孟思扬心想，所有说这句话的，除了章晴之外，全是后炮。

孟思扬哼了一声：“我那么多什么？她要怪怪她自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孟思扬回到学校。刚十多，校园里空旷无人，只有场上还有人在打球。

孟思扬冷笑：“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让同学都以为我是个黑社会的匪徒已经够了，无外乎再以为，你又给我了帽。”

杨若雪松了气：“我说嘛，你说什么也不可能是坏人啊。”

第一个教室的是姚梦超。姚梦超本以为自己

余婷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孟思扬为今天说的话向她歉。

中午，孟思扬也没去餐厅吃饭。他要等着班里同学一个一个回来，统计他们看到自己的时候的反应。当然只算熟悉的同学，不熟悉的即使看到他，若是见别人和他相安无事，估计也不会觉得他怎样。

杨若雪一溜小跑来，轻声问：“孟思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事了？”

“上要到学校了。”孟思扬说，“随时可能碰到同学。所以，咱们还是别一块儿走了。不然，为了澄清咱们之间并没什么关系，我不得不吐你的丑事。拜拜。”说着他飞步跑起来，跑上架桥。

余婷哽咽着说：“好，孟思扬，你可以试试。你有本事就把这件事告诉全班都知，看他们是觉得我傻还是你傻！”

孟思扬冷冷地说：“她被三义会的人侮辱了，才后悔了，又想回潞安来了。”

余婷慢吞吞地走到桥上，看着下面的火车，忽然有一下去的冲动。但她随即想，就算现在下去，孟思扬恐怕也不一定会多伤心。

余婷吗？我从实验班回来的时候见过她，可一句话没说过。她回来了吗？”

韩冰雪惊讶。余婷抬看着孟思扬。孟思扬问：“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孟思扬“嗯”了一声，继续趴下来睡觉。杨若雪觉这么久不见，孟思扬似乎整个变了个人，完全垮下来了，昔日英武的孟教官的形象一去不复返。

余婷忍住没哭来。韩冰雪见状，不再多说，先行走了。余婷忍不住泣起来。

一直到中午，教室里没有第二个人来，走廊上却不断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都是别的班的同学。这时门忽然有人轻声叫了他一声：“孟思扬？”

孟思扬径直回到教室。教室里早已没有他的座位了。后面多的几张空桌，却都被田老师安排同学搬到墙角摞起来了。孟思扬伸手将一张桌搬下来，放在最后一排，拿了个凳坐下，然后趴在桌上。

杨若雪见他不再说话，便说：“我先走啦。有事的话到九班找我。”

孟思扬叹了气：“我被警察冤枉了。前两天案告破，我才得以平反昭雪了。”

韩冰雪问：“你……这话你怎么随便说？”

“我记得你临走前跟我说。”孟思扬说，“你每天拼命的事情，就是不想惹我生气。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戳你的伤心事，因为我知你离不开我。你不会说我什么。你为了适应我已经变了很多了。你不想再委屈自己了。你是这样说的吧？”

孟思扬一愣，抬一看，是杨若雪。孟思扬有些尴尬，打了个招呼：“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