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看周继戎那乌溜溜四下转动的睛，阎素咳了一声又：“这是第一次看到你，就算是见面礼加上之前几年的压岁钱的份了，你明年再来，可就只有压岁钱，不一定有别的了。”

阎素没敢说他什么，转看向程越，见程越面不改混不在意，当下便也摇一笑作罢，这事便随周继戎的兴致好了。

说话的活人，简直就是一个明晃晃亮闪闪的金元宝端坐在那儿，还得是个镶满了珠宝的金元宝，之前那什么铜钱脸都不够规格，应该一边凉快去。

小二原本已经被他接给了阎焕，这一路上倒是都带着。阎焕与阎素今天一见面就动上了手，话都没说得上几句，自然也不来及提起小二一呈。周继戎也不现在小二已经不归自己了，把人领来亲自给程越，就当是归原主，算是回馈了对方那厚实之极的压岁钱了。

他当即连老都忘了说了，不择言狗不通地向着阎素程越两人拍保证：“放心放心，不就一句话的事儿么，就包在我上，你们瞧好了就行！我一定哄得舅舅开开心心，答应你们两成双成对，我，我一定要把你们凑成一堆送房，让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儿女成双，孙满堂……”

周继戎想了想，总算想到个回报一二的方法，让人把小二给领过来。

这压岁钱之厚实委实乎他的期待和想像，周继戎喜不自胜之余，居然难得地觉自己只替人家说句话这样的小事实在太无足轻重微不足了。

周继戎却不能会他心里那怨声载的叫苦边天，把他擒来往程越面前一推，笑嘻嘻：“你躲什么，站过来我看看，你们长这么像，是亲戚不？”

程越送他的那银票实在丰

小二门时显然极不情愿，瞄见程越在正中坐着，更是显畏惧来，只是也不敢行将，缩缩脑地竟想着往周继戎后躲。

于是周继戎仍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这事要搁别人上估计就得无以回报到了让他不得不用方真来以相许钱债偿的地步了，不过程越阎素两人已然勾搭成，也是用不着他赔个人来自讨没趣了。

程越略显冷清的脸上微微莞尔的神情，侧过脸去淡淡一笑作罢。而阎素实在是听不下去他再扯什么早生贵的话了，声：“大宝儿弟弟，知你有心了。你只要尽力而为便行了，至于别的么……”说了不也是白说么。世间只有公打呜母抱窝，谁见过公下的？早生贵这话听下去倒像是打脸似的，让人怪碜得慌。

小二一脸扭曲纠结，那表情就跟上要咽气了似的，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堂哥’，居然让周继戎有他在引颈就戮般惨烈错觉。

周继戎心思被他人看穿，他也不觉尴尬，心说有这银跑一趟也值价了，当下不要脸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这样我也还来。”顿了顿又：“也不一定要等过年，有空了我就来……”

程越睛微微一眯，倒是没说话，只是了，又看向周继戎。

周继戎知他话少，也不等他开发问，面对程越中询问之意，周继戎便主动分说一二，把他与小二兄弟如何因缘聚会萍相逢的那儿小过节轻描淡写地提了提。

他说起这事倒不是为了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