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发表着论，一边手脚并用地比划，药效在他的谈阔论下开始迅速消退，「可一切忍受的情绪都会有个临界，纵观人类历史上的无数次对于统治者的反抗，是因为一旦他们发现反抗将会有利可图，掀起的疯狂浪是没法阻止的！因为人永远趋向利益——」

德雷尔格格笑起来，「没人喜，但潜意识，亲的——因为我犯了罪！世俗的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它告诉我们坐黑牢是理所当然天意如此的，和外那些关于要忠实于我们的统治者或杀人是件烂事一个类型。必竟如果这世界上每个人都信奉无序主义，那人类的繁衍就会成了大问题。」

得抱歉。首先杀手不需要那多余的情，而且他嘛要对一个日本人动用如此奢侈的东西呢。

「得了吧，林亚斯，你去抢银行不就是指望着能有人把你送到这里来吗，或者送到死神那里去也行，」德雷尔懒洋洋地说，试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因为你活得不兴，所以以此抗议社会大家的厚此薄彼。」

「你是说，」林亚斯兴奋地看着他，「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大

「啊哈，想想看吧，亲的林亚斯先生，如果你是个本份守己健康向上的年轻人，他们不分清红皂白把你关在这里，每天和殴打你、如果这里的每个罪犯都是这样、如果世界上有无数这样的倒霉鬼——就算是员警手里拿着中弹——他们不去暴动，才真叫有趣！」

「好吧，」他摆摆手，「我恭候大驾。」然后向门外走去，渡边不解地张大睛，「你不是走通风吗？」

「真无聊呀——」德雷尔发长长的抱怨，虽然注了松驰剂不能动，但并不耽误他嘴上的喋喋不休。

虽然和德雷尔辩论没什么胜算，可林亚斯还是忍不住开，「你说让人服从的是自发意志？可难如果不是政府和员警，没人会自愿留在这儿的……」

「外肯定事了！」林亚斯兴奋地说，在牢房里走了一圈，「气氛不对劲儿，你觉到了吗，德雷尔——」

渡边看着他失的背影，眯起睛。他没有杀我灭，这说明他本不把我放在里，还是……他已经相信我了？

「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林亚斯，」德雷尔打了个呵欠，「发生了一件在这个世界无论是纵向观察还是横向观察，在不断发生事件——因为真正让人服从的永远不是暴力，而是自发意志，所以压迫与反抗像一对双生兄弟，每分每秒举手投足都在没完没了的生！老到生了几百层的各类霉菌……」

林亚斯突然一个字也说不来。是的，这个人看透一切，他想，这世界在德雷尔面前是否就是一个可装可卸的漂亮玩，他用单纯疯狂的手指，摆和嘲讽着那让自己不知所措的庞大怪。

「但是其它人呢？」他咳一声，「这里……不，这世界上的囚犯没几个易惹之徒，可暴动很少发生，员警们有枪支和电击，我们无可抵抗——」

林亚斯茫然地看着他，「我承认我们被关监狱都是有原因的，但并没什么人真想待在这鬼地方，没完没了的监视和殴打……」

沃夫扬眉，「不，D卡会有使用记录，让他们慢慢去搜通风好了。」他笑着说，大摇大摆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