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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沈初又去了趟天德寺，那块题牌还挂在原，只是上面多了几个字——

正解。

“我在朝堂上听廷尉说，那日袭击上将军家眷的刺客共有十三人，从他们上搜了革朗军令，多半是革朗派来长丰的杀手。”

少微笑了笑：“他这人的睛就是很利的。”在天德寺的时候，他就觉得华苍那双如鹰目一般，那些藏在暗的刺客，他早就察觉到了，才会一直那么警惕。

沈初：“只有三名刺客上搜了革朗军令，其他人的份尚且不明。”

提到这事沈初心有不甘，啧了一声：“不能说认我了吧，只是识破了我的乔装，他应当还是不知我的份，也不知你的份。其实我自觉遮掩得好的，谁承想他竟从一条发带看了破绽。”

“唔，若是来参加科举的考生，想必还会在秣京待上一阵，倒是不急了。”少微，“华苍怎么样了？”

沈初谢过小沙弥，摘下了这块题牌去向太复命。

“有可能是来参加科举的。”沈初推测。

“如此说来，这件事还没有结束。现下除了要对付残余的革朗细以外，还要揪他们的内应。难怪父皇说此事牵扯甚多，要谨慎查办。”少微手指抚着下，疑惑，“可是他们这般千方百计要掳走华三公，究竟是为了什么？”

然而少微就是为那人不平。

话是这么说，可这毕竟是华家的家事，他们也不好手。

“光是几个革朗杀手，不可能这般贸然行事，他们当时明显是想掳人，在那情况下，如果没有接应，就算掳了人也本逃不去。他们计划周详，有人事先探听好了华家敬香拜佛的日，有人带路，有人刺杀，有人接应，只是漏算了殿下你当时与两名卫率在场，令他们在刺杀这一环节失了手。”

“不知，刺客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华家那边也询问过，什么也没问来。有一个猜测是革朗人想用华三公要挟华将军。”

“你的意思是？”

峥林赵梓。

沈初又去询问了后院的小沙弥，小沙弥说，近几日寺院还在修整，来题牌架这里的人不多，他印象中基本都是以前常来的算圣学生，只有一人是生面孔，听音像是外乡人，也正是那人在这块题牌上留了字。

那人批注了少微的解法，并且没有回避名讳，只是即便对于游广阔的沈初而言，这个名字也颇为陌生。

华苍目送这对父女相携离去，阖上窗，兀自躺下休息。

“赵梓……”少微转着题牌，“峥林人士？”

“对了，最近天德寺一案有不少展，你仔细与我说说。”少微正。

沈初：“……”这与有荣焉的赞叹是怎么回事。

“殿下知哪些？”

沈初把那日见华苍的情形与他说了，少微不禁气怒：“只给他五十文钱？呵，我可是听说华家三少爷崴个脚都费了百两银呢，全秣京的大夫都给惊动了，华苍要给那么些护卫买药，自己还要养伤，何至于要如此克扣！”

少微摇：“不太可能。且不说华将军会不会受要挟，秣京距离前线千里之遥，即便抓到了人，也本是远救不了近火，等他们带着人赶过去，

了茶，把火气压下去些，少微问：“你说他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