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气，随意在他脸上了两把，声：“不许哭了！”

薛宁充满怜悯地看着他，但嘴里吐的话语却是一句比一句残酷。

薛宁看着小孩低声呜咽着，泪就跟不要钱似地啪嗒啪嗒直往下掉，整个人还微微地发着抖，看起来好不可怜。

李念拍掉她的手，恨声：“你嘛拦着我？！”

李念死死地咬着下嘴，泪又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好半天才哽咽地说：“他们…他们说我妈……说我妈是……婊……婊……”

李念低着不说话。

“啧，”薛宁轻轻戳戳了他的小脑袋，“怎么跟你薛姨讲话的呢？！”

李念听到这句话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来，他偷偷地瞥了薛宁，见后者正满脸不耐烦地看着自己，只好了纸巾默默地掉了泪，然后才轻声：“同学那里。”

李念了鼻，纸巾一张张着。薛宁看到纸巾都快被他完了，小孩的泪还是止不住。她本就是暴的，这下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拍了下桌，“你还要不要听了！”

薛宁伸手把远的烟灰缸拿过来，掸了掸烟灰，然后随意地问：“你同学怎么说的？”

她把还剩下大半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卷发，无所谓：“其实你薛姨也是个下三滥的婊｀……”

李念只好不甘心地闷声回答：“自己。”

一个陌生男人走了宾馆，然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李念见她把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的那两个字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说了来，一下反倒是楞在了原地。

谁知听了她的话，李念的泪反而得更了，他抬起手用袖了把泪，然后打着哭嗝问她：“我妈……我妈到底是什么的？”

李念本来不知的，但今天沿着这条街走过来，好像又懵懵懂懂地知了这两个字的义。可惜还不等他摇，他对面的女人就瞬间收敛了笑容，然后一脸冷酷地一字一顿说：“婊｀就是｀女的意思。｀女你知吗？就是只要给钱，谁都能睡的那……”

李念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尖声：“你骗人！”

她把桌上的纸巾拿过来扔在他的面前，“先给我把泪鼻涕净了，看着脏死了。”

薛宁涂着红指甲的手敲了敲桌，问他：“是不是从哪儿听到什么了？”

薛宁抿了抿，说：“你跟我过来。”说完也不待人回答，就不不顾地拉着人穿过了巷，熟门熟路地了一家烧烤店然后向老板要了一个小包间。

“我骗你什么？你今天也看到了，你妈跟一个陌生男人了宾馆。宾馆什么？总不可能两个人大半夜地去打牌吧？”

小孩被她吓了一，但幸好终于还是慢慢地止住了哭声。

“婊｀对吗？”

她被他哭得心里烦躁得不行，当下也不顾忌着小孩在场，从包里拿了只烟来，燃放了嘴里，地了一，又慢慢地吐了来。

“不是的…”李念打断了她的话语

薛宁看到他的反应轻轻笑了来，“你知婊｀是什么意思吗？”

“谁让你今天来的？”

薛宁瞪了瞪，“不拦着你难当场让你妈难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