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雀诺诺着去了。

“照便是。送达之后你暂时不必回来，留在京城。”沈羲沉并不多言，思虑片刻后又：“若一个月内你在京城没有收到我要回朝的消息，就去找当朝丞相收容你。”

沈羲沉转：“玄雀，带李大人下去休息。把循给我叫过来。”

听闻呼号，沈赋连忙收敛心神，待皇帝行至上位坐下方行礼叩拜：“臣沈赋，拜见陛下，吾皇万岁。”

“不知沈大人清早前来，所为何事？”

炉内燃烧的炭火噼啪一声炸开。摊在沈羲沉面前的“密函”不过寥寥几笔，只说了两件事：一是他数年不曾见的胞弟沈珏死了，二就是护国公要他上回朝给他那倒霉弟弟报仇。字字句句严厉切责令他飞朝，此外便是提及沈珏的死时颇见哀恸不已。

“属下领命。”

沈羲沉不以为意：“本将这双睛吓退过不少北狄匪，今日不想，令李大人受惊了。”

“还有，此事不要惊动义父。”

“……少将军？您这是……？”循迟疑地看向沈羲沉，护国公……不是少将的父亲吗？

“属下循拜见少将军。少将军有何吩咐？”待循来后，沈羲沉将密函照原样折好，递给他，吩咐：“你上去李帐中，杀了他，快加鞭，连夜将这信和李的人一起送还给护国公！”

偏殿内，沈赋脸肃然，直腰背似是等待皇帝驾临，但偶尔神间不免显几丝焦灼。他没有想到的是，沈羲沉竟敢无视他的命令，还大胆送了那么个东西回来！……这个逆！

几日后。帝都。

沈羲沉冷笑一声，他沈赋里果然只有沈珏这一个儿。

“是下官失仪，下官失仪。”李连忙行礼。

可想起这位护国公的秉和他的所作所为，景睿不由得皱起眉：“知了，随朕起驾吧。”

“沈大人无须多礼。来人，赐座。”偏殿的那一刻，景睿迅速撤去脸上的冰冷换上温和无害的络笑容。

天刚蒙蒙亮，微冷的晨风拂过城。景睿在一侍从的服侍下穿完毕，回看了床幔中仍旧沉沉酣睡的人影，俊的脸上难掩温柔的笑容。

“哦？”景睿中不禁多了些探究意味，沈赋长？沈羲沉？不就是那沈珏的哥哥吗？“沈少将驻守军中多年，冒然

护国公沈赋，说起来已是两朝重臣，当年先帝巡他随行，曾在路遇危难中救过先帝，先帝念恩亦他历来对朝廷鞠躬尽瘁，遂赐他护国公爵位，尽享荣华。而后其沈羲沉在军中立下汗功劳，握有分兵权，更让他一时在朝中的势力如日中天。

“陛下驾到——”

“谢陛下。”

，容貌艳丽之极，一双异于常人的金瞳在熠熠烛火下显得说不的妖异。李心中大骇，除却那双瞳，这少将军的面容竟与护国公的四一模一样，他在护国公府任西席不少年从未知晓少将军与四少爷……莫非是双生之？暗自思忖间，却见那诡谲冷异的双眸轻轻一转径直瞥向了自己。李顿时浑觳觫，差吓得坐在地。

一旁的内侍走近几，压低声音提醒：“启禀陛下，沈大人已在偏殿等候。”

沈赋凳还没坐，忙跪下再行大礼：“臣斗胆，想请求陛下将臣长调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