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有来得及抬，就被陆凉一手扣住了后脑勺压了下来，继续这个吻。

可是梁渠却告诉他，傻白疯了。

董绯正打算说这事儿要从长计议，梁渠就破门而，也不去笑他们两个人的暧昧，脸上是难得的沉重。

董绯好不容易挣脱，红着脸咬了陆凉一，愤懑：“你早醒了对不对，骗，害我这么担心你！”

“你就在我边，我总觉得你会一直在，有你在我就觉得很开心，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担心害怕。”

在车上，董绯脑海中闪过很多个念。比如陆凉提起拜天地时，他心里想的便是和他一起找个地方隐居，最好同白映月他们隐居到一，也没人会指指，还可以闲下来一起玩儿牌九。

董绯他们赶到的时候，白映月已经很安静了，一动不动，双目涣散，像是死了。

他

想和他白偕老。

董绯沉浸在自己的喜怒哀乐中，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陆凉不知何时勾起了嘴角。

董绯没有发现自己的嗓已经哑得不像话，的攥着陆凉的手，尽可能温柔。

陆凉握他的手。

“……？”

“梁渠以前我问过我一个问题，我对你是什么情。”

“如果你真的要离开，我怎么办？我不想你离开我。你已经打了我的生活。”

“我醒了。”

很久之后，陆凉说话了。

到时候他抄起老本行，陆凉去私塾教书，白映月的孩就让陆凉手把手来教，他们就是孩的义父，也算是有后。

于是他手中轻轻一拉，将撑在他侧的董绯拉倒，让他仰躺在了自己上，起弯腰继续刚刚未尽兴的吻。

董绯：“！”

陆凉慢慢松开他，转而抱住他纤细的腰肢，睁开了睛，与董绯对视。

挑捡捡，选最好的……

多么好。

他又加了这个吻，尖肆无忌惮地撩拨董绯，却还是睁着，将董绯脸上的惊喜羞愤全都看在里，而不哪个神情，都是独一无二，可得让人无法把持。

“灼华，白映月事了。”

陆凉不同他争辩，躺在床上，笑着看着董绯，两人的手自始至终牵在一起。

他被这个念惊到了，张张嘴，想说什么，没有说。

被吻的不知东南西北的董绯呆呆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想到了那个荒诞的梦，脸上微微有了血，然后凑到了陆凉前，闭上，亲亲的吻下去，飞快的一个吻，然后想要离开。

董绯一时来不及反应，惊呼一声，让陆凉寻了个机会攻城略地，呼都不能顺畅行，很快脑就七荤八素。

这个吻很久。

“我……喜你。等你醒过来，我就亲告诉你。然后我再悄悄把你骗去拜天地……我，我喜你。”

“拜天地。”

“我没有想过你会离开。可是……可是……”

“她就是这么没没脑的一句，我怎么知我对你还有什么特别情……”

“旻初，你一定要醒过来。我有话一定要说给你。”

表白之后，照戏里的法，应该是……

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微不可查。站在门外梁渠端着粥，欣地一笑，又转离开。

他等着一天等的很辛苦，董绯这朵艳的秋海棠，终于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