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睡得心满意足被灿烂光唤醒的早晨，享受一份味得让人恨不得咬掉的早餐，恍惚叫博士以为他只是了一场噩梦，从没有过什么格莱斯什么灭霸，没有什么地球毁灭一片荒芜的未来，只是那么一场噩梦，醒来一切都还是那么好。

一夜好梦。

“唔……还是早解决吧。看来我得去拜访几个老朋友了。”克里斯把手机回袋里，拉开香料货柜最下面的屉，在香炉里添了一勺磨得细碎的香，刹那间原本属于芬尼克斯灰烬那死寂而灼的香气中沾染上了沉静安宁的味，沙发里皱着眉睡得不太安稳的博士在闻到香气后动了动，眉目舒展睡得不省人事。

发？什么发？

博士坐在那里左右看看，从明亮净的落地窗看到被塔迪斯撑得开裂的墙，脑才迟迟地记起了昨晚的回忆。

虽然现在依靠卖相维持生计，但作为前任猫咪骑士团的团长，菲德尔无论在战斗经验还是战斗力上都称得上类萃，年轻的时候单挑十几个低位恶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远远不是那些只知撒卖萌混吃混喝的猫咪所能够媲的。

所以被照在上的光醒时他还有些分不清在何，稍稍一动保持坐姿睡了一整夜的酸麻就找上了门来，猝不及防叫他嘶地倒一凉气，觉浑的骨都长在了一起得动也动不了。

但是这好的幻象也只存在了短短一小会，当他吃完早饭坐在那里还有被残存的倦意拉扯着回不过神的时候，克里斯已经站起微笑着：“我们这就发吧。”

博士无意识摸了摸膝盖上骤然增加的重量，手柔细的和乎乎的温度让他无意识将还残余着几分凉意的指尖了厚厚的里，在黑沉的睡眠里发舒适的叹息。

幸好明天是工作日，速度快的话说不定能在彼得放学过来上班之前赶回来。克里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还是给彼得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明天有事情要去，给他放一天带薪假。

并不是昨晚，而是很久没有好好吃东西了，未来那个荒芜的地球上连杂草都生不来，他跟格莱斯几乎都是靠着营养剂过日，时间一久他觉得自己血里着的都是营养剂，而面前烤得松的面包，黄油煎过的培，还有颤巍巍的溏心煎和芝士共同组成的三明治，从视觉到嗅觉快速唤醒了他对于味的记忆，让他情不自禁地用力气，不顾礼节地张开嘴大大一咬下去。

关掉了最后一盏灯只有几鬼火幽幽漂浮着的店内一片死寂，菲德尔团长打着小呵欠从员工休息室走来上博士膝，盘成一个大大的球闭假寐，以防在克里斯离开之时有什么不长的家伙跑来找博士的麻烦。

博士满脸迷茫地跟着站起坐上了克里斯叫的租车，经历了外星人侵的纽约还残留着许多等待重建的废墟，但是也已经恢复了那匆匆忙忙的节奏之中，他妈被一大清早不意外的堵车堵在了半路上，博士有着满肚疑问想要询问，但是往旁边一看克里斯似乎有什么事情手上电话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尽的主意。

“醒了？”博士循着声音的方向抬，克里斯笑着对他微微颔首，将三明治放在桌上，“先吃早饭吧，我猜你昨晚也没有怎么好好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