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他们曾经每一次争吵，每一次互相讽刺那样用力而又有些别扭，让托尼想要叫着“你是要勒死我吗”推开他最后伸的手却拥住了他那样，温实陌生到让托尼嘟囔着“好吧果然是在梦”，属于父亲的拥抱。

霍华德冷冷地哼了一声，像是很不满地用那斯塔克特有，一般都是托尼用来看别人的神看着他，最后却还是走了过来，张开双臂如玛丽亚一样把他抱在了怀里。

但他终究没有真的掉去，有人把他拉了来，那些黑暗在刹那又重新破碎成了明亮闪烁的光，他在光中看到了母亲的笑容，玛丽亚像曾经的每一次一样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安，那柔和又优雅的香气将他笼罩着，温地从四肢百骸渗，让他冰冷到卡壳的每一个神经又重新受到一丝度。

如同大冬天被丢冰里似的连血都结了冰，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痛苦到在无意识地痉挛，像是要当场呕吐来一样咙里发嘶哑的声响，他只是觉得胃里翻腾前恍惚一切都成了黑白默片，心上开了个般拉扯着他几乎要掉地狱里去。

托尼发誓恩斯在失去意识前绝对看到了他。

只需要几个词就足够让他串联起事情的大分真相，这让他觉这个世界都在瞬间冷到了骨髓里却又愤怒到浑发抖，与拳碰撞的声音，沉闷的惨叫，他几乎是迫自己睁开睛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逃避，就像是自一样让自己看完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然后他听见霍华德，听见他那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只会跟他再争吵中几乎从没有正面承认过他的父亲，嘟嘟囔囔小声但却又无比清晰地在他耳边：“我为你而骄傲。”

——他的父母是如何被谋杀又如何被伪装成了车祸现场，国队长失踪于二战的挚友詹姆斯.恩斯又是如何被那群杀手控折磨甚至险些成了他的仇人。

那个睛里已经几乎完全没有神志只剩痛苦空的青年分明挣扎呆滞地将脑袋转向他，直勾勾盯着这个在所有人里空无一人的方向，声音低不可闻地颤抖着嘴蠕动几下，像是拼凑了一声短暂却又破碎的歉。

都已经死去了，都已经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还有什么是说不的呢。

霍华德咳着扭过掩饰自己发的耳朵，放开托尼又大声：“听着，要是你见到史夫那个家伙一定要帮我打他一顿，该死的我找了他那么多年恩斯都还活着他到底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这么说完他又看了看托尼没

那些被杀手们一个个读来该死的要命的控制词听上去如同鬼的低语，而发现所有的单词都无法让恩斯听话后他便遭遇了让托尼第一次痛苦闭上睛的残忍殴打与药注，无助而绝望地惨叫着失去意识被那些杀手当成货一样拽走。

么一边从黑暗中现向着快要逃森林里的霍华德和玛丽亚冲去，托尼因为那可以预见的惨剧微微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移开视线，耳朵从那连串俄语骂的脏话里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谢娜塔莎的俄语速成班。

改造，冰冻，洗脑……

这些对于托尼来说都太超过了，对于托尼这个不久之前还以父母的名义建立了慈善基金会，昨天还在听国队长那个老冰回忆往昔的人来说，这些实在太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