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确定了什么似的，他突然缓缓地弯下，渐渐地与他的睛拉近了距离。

无奈地叹了气，便侧想要爬下去。然而鱼尾刚刚一摆动，黑龙就突然凶神恶煞的表情，绷沉地瞪着他，咙也发警告地呜声。

小人鱼沉了一下，又动动鱼尾，黑龙立刻又之前沉凶煞的表情，他再收回鱼尾，不所料黑龙便又变回了满足的样。

直到——

自上次亲吻事件过后，黑龙便仿若突然与小人鱼真的亲近了起来。比如在凌慕言投喂他银鱼时会贴心地只吞掉下一半将剩下的分享给他——虽然小人鱼总是嫌弃地拒绝，最后还是让他吃掉了；比如会主动将自己的尾或者肚来让凌慕言碰抚摸；比如会亲昵地着小人鱼的脸然后与他玩闹撒耍脾气；又比如偶尔还会在伤势允许的情况下带着小人鱼在天空中自由飞翔——虽然最后肯定是以黑龙不负重荷导致两只掉落海中为结束……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鱼尾收了回来，再看向黑龙时便发现他已经转成了兴采烈的表情，亮晶晶地看着他。

——允许他摸肚这事到底是谁舒服啊，幼稚鬼。

而黑龙却仿佛被什么引诱了一般，并没有防备，只是呆呆地回望着他。

黑龙并没有生气，反而舒服地将自己的肚向上了让他继续，咙也发了舒服满足的呼噜声。

五公主无声地叹了气，在心里不由对那只原本还让她害怕的凶煞黑龙升起淡淡的不满，果然是恶龙，居然这么欺骗她们家宝贝儿，真是可恶。

……

如此来回几次之后，小人鱼终于停下了动作，然后歪思考了一下，试探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肚，然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黑龙的表情。

“好了好了，摸地都累了。”凌慕言似是无意地掐了一下他的肚，仿若没有发现黑龙猛地张开嘴险些弹起来的模样，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说，“原来小黑喜这样的方式吗？真是动呢，居然允许我碰你的这里。”

“他肯定是伤势好了才会走的，言言你就别难过了。”晶内，紫发的五公主面担忧，温柔地劝解着背影落寂的那只小人鱼。

“我没事的五。”人鱼王轻柔地笑了笑，蓝眸却微微黯淡，他看着手中的黑鳞咬了咬下，“我只是没想到小黑会走的这么快……只是有舍不得而已，真的。”

他是在用这方式来求和么？小人鱼无语地看着黑龙那只微微睁着似乎在观察自己的金眸，摇摇好笑地想。

龙族的警惕心一向很，除非是自己认定的，否则绝对不会允许其他接自己，尤其是对他们而言十分私密的地方。

终于，凌慕言轻轻地吻上了他那双漂亮大的睛，动作温柔引龙沉溺。

黑龙泪汪汪地偏倒在地上作躺尸状，下的爪却悄悄伸来默默了自己的肚。

“哈哈，小黑你真是可呢。”凌慕言顿时笑弯了，踩着他的肚爬到大脑袋前，歪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蓝眸中星辰似海。

某一天，黑龙突然不见了。

凌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