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吗……

“外面变天了。”哈里森说，“和平条约签订被十三破坏，万年祭典也行中断，机械族趁机袭击了人族西边境的城镇和村落。”

可怜的何乐，面对骑士团审问，本无法作答，他对十三一无所知。这是何乐被关审讯室的第四十个小时，哈里森每次来，他都叼着一支稻杆状的东西吞云吐雾，味闻起来有像他熟知的仁草。

“临近的灵族没有帮忙，冷旁观了机械族的突袭。”哈里森坐到何乐对面的椅上，伸了个懒腰，“……不过他们本来也是主战派。”他耸了耸肩。

秋雨未歇，天空仍然灰蒙蒙的。他们步行在中长廊上，教会的圣职

一个代号般的名字。

等何乐慢悠悠刨完一顿饭，已经下午。守门的祭司告诉何乐，教皇大人请他前往神恩殿。何乐作为阶下囚，却没被限制行动，他跟着年轻的祭司走审讯室。

“什么是主战派？”一直默默听哈里森讲解的何乐突然问。

哈里森面无表情地挥挥手，试图驱散烟味，他将餐盘搁到桌上，何乐见他来，把烟掐灭。

这位光明骑士团的副团长，自何乐被关审讯室后经常来探望他。他先前在比赛中跟何乐手，不过听从教皇的命令，调查何乐的特殊能力。

“是啊。”多说几句话，哈里森又开始呵欠连连，“好了，闲聊时间结束，我回去午休了。你吃完放门，会有人来收拾。”他懒散地走审讯室。

何乐完全信任他，对他没产生过丝毫怀疑。想到这里，何乐不禁手指颤抖，烟灰断裂，落了一。

何乐依然难以释怀，疑惑不解，他还有很多问题需要那个人亲解释。

“也就是说其实依然有族反对这项条约？只是在人族的压力下才被迫参与万年祭典？”

哈里森离开后，何乐也没心思吃饭，握着筷心不在焉，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一半议员反对和平条约的签订。难没有战争没有伤亡不好吗？还是说这个概念不适用于艾兰德世界？正像十三说的那般，必须战争才能发展才能变才能拯救？

浮现两个月来相的画面，他们很穷，住小破屋，睡地下室，每天吃面包啃果，难得吃一次，会幸福到想开怀大笑，他们卖力着冒险任务，考法学院，活得快乐，对未来怀抱单纯的憧憬。

都是假的吗？

有人敲响审讯室的房门，哈里森推门而，手中端着一份午餐。

听到“十三”两个字，何乐才抬起茫然地望向他。

“哦，你不知吗？”哈里森有些惊讶，“世界最权益掌握在族议会手里，在十三现前，共有十二支族，人族议员——也就是我们的教皇因诺森特大人，在最后一次议会中主张签订和平条约，以投票制决定是否通过。你知的，现在共有十二支族，于是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支持和反对的议员各占一半，然而由于现在人族势力如日中天，教皇大人凭一己之力行推动了和平条约签订。”

或许奥菲尔背叛早有预兆，他上藏有太多古怪的谜题。一个没有元素引力的法学徒，考法学院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通晓艾兰德世界的所有知识，对何乐有问必答。他去过族，见过堕天节的祭礼烟火……试问哪个普通贫穷、从小生活在偏远小村的法师能去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