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何乐相信他。

十三的目光柔和：“放心，我暂时没事。”

不可能……

第57章起源

作为堡垒动力源的他，暂时不能离开王座。新一炮击迅速准备完毕，千万台能炮再次准轰向金发女人，攻击穿透她的躯，命中到光的幻影上。

十三远没有挣脱桎梏，他受限于女神的规则。

“我们该怎么去？”

“暂时？”

世人陷充满希望的幻想，未来无所畏惧，生活好无与比，再也不会有苦痛降临。无穷无尽的光让他们忘记悲伤烦恼，微笑苟活。

是不能告诉，并非不想告诉。

可奇怪的是，何乐居然没受到女神的丝毫影响。

矮人族的卡斯尔向十三提过类似的疑问，被十三用这五个字反击，最后惊得面如土，不得不放弃。

超次元的神威无人能敌，连十三都几乎持不住。他堪堪扶住墙面，神情挣扎，不住息。

“嗯，我也是这个世界的民，阿尔特丽丝的神力对我有影响，无法逃脱。”他说，“不用太担心，我还能持。”

光明仍然延伸，扩大着范围，降落每一，不放过任何一个偏僻角落。光驱散影，同时滋生新的黑暗，它们藏在太背后，藏在众生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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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本质？”何乐低声自语。

“是的。”十三支撑到何乐的椅背上，“将其称之这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的空间夹也可以。”

“行时空穿越。”他重新关闭塔的天门，“我钻研空间法近千年，为的就是这一天……”门隔绝了外界的光辉，中央塔恢复之前的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果然，那人满脸愧疚地对他说。

“女神……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何乐不禁问。

“你的脸看起来很差。”他站在闪烁的线缆中，神情有些疲惫，何乐不由地担心。

女神漂浮在虚空中，将所有人拖逃避现实的梦境。

“她一定还在这个世界的尽。”十三扯一个笑容，“看来她没有勇气在自己的孩们面前展现最丑陋的一面。”

“睡吧，吾的孩们。”金发女人的声音宛若摇篮曲，风一般耳里，每一个字都是圣洁慈的音符，代表母亲对孩们的疼。

以前何乐每天清晨迷迷糊糊挤地铁上班，百般聊赖时也思考过这样的哲学问题。

“那只是女神的投影，她的本还没有现。”十三说。

以何乐对他的了解，十三绝对不会极恶的事，更不会行极善，他是个自我主义者，随心所。

女神的确很可疑，他曾以为十三是罪魁祸首，现在看来，女神的恶劣程度更胜之。十三莫非在帮助艾兰德世界走向光明的未来，拯救众生？

“本在哪里？”何乐急问。

是救赎啊，最极致的救赎。信徒们心满意足。

“世界的尽？”跟地球一样以球形存在的艾兰德世界，会有尽？

“抱歉，我真的不想欺瞒你。”十三握他的手，再次歉，“因为你的问题犯规则，与世界的本质有关。如果我说这些事情，我的存在会被抹杀，一切都然无存。”

世界是什么？我是谁？为什么会以如此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