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从温明与被褥的隙里，中二指夹住那颗被咬破渗血的珠，用力一拧。温明弓起脊背剧烈颤抖，修长肌块块绷。苍术受着咬的内，满足地叹了气，抬起温明一条压在床上，令其双分得更开，更快更重地夯击起来。

撑着下床，随着金属碰撞声叮当作响，温明只觉腰上一，不能再前一步。他低看去，只见一细细的锁链扣在自己腰上，

第25章质问当年事

他温柔地用被褥将温明裹起来抱在怀中，侧冷冷看了虞常一，念一转，也将他拎起，往外走去。

只是不知，虞常怎么样了。不求他能在那人手里过得多好，只要命无忧，便是大幸了。十余年不见，他竟似变了一个人，莫测到自己都有些畏惧。

“不……师兄……不要这样……”渐渐火起来，小腹内虚火升腾，已被开发过一次的甬和未得尽兴的前段又开始蠢蠢动。温明心下冰凉，他知药发作的情状，绝望地等待着自己逐渐迷失神智。

温明悠悠醒转时已是日暮时分。

苍术摇怜悯：“小师弟，勿怪师兄暴，此番是为了惩与你，下次定当令你受极乐。”

待到苍术尽兴收兵，温明已然一动不动。他而，将自己打理净，衣袍穿整齐，方把温明翻了过来。只见温明双目闭，脸苍白，嘴已被咬破，一缕红艳垂挂下来，小腹上沾着些许，后大开，白浊混着血丝淌下来。

天光已然放亮了。

。”苍术吐那已红一倍的粒，移到另一边上，“胭脂扣本为我所藏，研多年，虽始终未能清丹方，但动药力提前发作已不是难事。”

说罢着温明后腰便，随心所，横冲直撞，驰骋挞伐。温明哀鸣一声，把脸死死埋在被褥里不肯再发声，被媚药调理过的后亦掩盖不住快下的痛苦。虞常目眦裂，偏生毫无办法，恨自己为何如此弱小。

苍术伸四指探了探路，沾了满手虞常留下的东西。他绢帕嫌恶地手：“今次便罢，明日定当把你洗得净净。”

他醒来时只觉裹在上的织丝柔，努力地睁开，原是陷在价值不菲的锦缎丝绵中。应该是洗过了，并没有异，但只要想到那人将手指伸后里替自己清理残留，温明就觉得抑制不住的恶心。

他手一松开温明便用肩抵着床面膝行向前爬去，苍术不满地略一挑眉，掐着细腰将温明拖下床来，把他上半在床上，雪玉双突床沿，里却是一片狼藉。

他猛地坐起来掀开锦被，却忍不住闷哼一声，浑上下的酸痛一并袭来，好像被石磨碾过一般无力，其中又数那不可言说的羞耻疼得最为尖锐。凉意着肌肤，他这才发现自己上居然不着片缕，手腕上勒痕宛然。那个人，居然连一件衣服都不给他。

苍术一边大力撞击一边慢条斯理：“若要制住师弟，本是了最好。只是那般赏玩起来岂非尸一般，平白浪费了师弟这被胭脂扣浸过的。”

息声里带了自压抑的，苍术见温明已酥骨，猛地将他翻过去，一条巧锁扣将他双手锁在后，遂敞开外袍，解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