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心知他说的在理，赤蛇本来就不喜事，当年当上大王也是因为法力，颇能唬人，如今失了这一本事，会萌生去意，倒也不怎么奇怪。

阿影早恢复，大人或许可以试试将内丹归还——只不过这也并非必要，而且大人还会因此受到些伤害……”

篱也知玄明法力，可是……

篱没有想到，当他回到元明山时，赤蛇竟然就已经大喇喇地坐在大厅里等着他了。

篱一见赤蛇，泪便汹涌而，不由分说地便扑了过去，抱着赤蛇失声大哭，就好像要把这些日里的担忧、难过和愧疚全哭来似的。

篱噎着忙：“我知，是晴昼去求他帮忙了。”

赤蛇，又犹豫了片刻，才继续说：“那个……其实那虎仙大人很早就立志修仙，清心寡了几百年，这辈大概就小晴儿一个儿——呃，虽然是同山猫生下的小杂，但好歹也是儿……所以小晴儿去求他帮忙，他也就答应了，只是，只是有个条件……”

“唉……小晴儿也是为了我，要去陪那无趣的大老虎这么多岁月，我……我怎么能看着他虚度年华？少不得也得知恩图报，撇下你们这一大家，搬过去陪他……”

赤蛇看了看篱一脸惊诧的表情，了嘴，光瞟向别。

“只要能帮到他，我什么都愿意。”

他经过了这一番劫难，也吃了大亏，虽然因为晴昼的牺牲侥幸逃过了一死，却到底内丹受损，修为大降——虽说并不怎么心疼，心中却也很是为自己当时的草率冒而后悔。

篱眨眨睛，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你要离开元明山？”篱震惊了。

“……”

赤蛇光飘忽着：“我也知有不对……只是我下功力受损，自己尚且需要照顾，留下来，大概也不能为你们什么了……”

“大王……你终于回来了……”篱犹自抹着泪，一张俊脸哭成了咸菜样儿。

赤蛇抱着他，本想开刺他几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赤蛇咳嗽两声，这才说：“这次……这次我之所以没事，全是因为——你知了吧，小晴儿的亲爹，如今已经是少室山地仙啦……”

最后，到底还是受不了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尽数只往自己上招呼，赤蛇把他从自己上扒下来，叹息着说：“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了？哭成这副熊样！”

赤蛇摸摸鼻，有些心虚：“是终于回来了，可上就要走喽……”

“大……大王！”

“可是……可是山上怎么办……”他顿时没了主意。

“他独自过活久了，年纪越大越寂寞难耐，一心想留小晴儿在边，所以，若要他手救我，就一定要小晴儿在他边陪他五百年……”

四十七

赤蛇回来，元明山就没事了，他总算可以放下一半的心，不必像之前那样，两边拉扯着，纠结着，放不下这边也舍不了那边，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赤蛇转了转珠：“不是还有小豹崽么，我看他不错，虽然傻了儿……咳咳，反正能打就行，外面那帮傻不拉几的直，不听话，揍一顿就老实了。”

“我会的。”篱看着鹤影，低声说。

“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