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得自己浑光溜溜雅观不雅观了，扑到鹤影的怀里地抱着他，唯恐他会逃走一般地，一都不敢松手。

篱愣住。

鹤影穿好了衣服，又艰难地自己穿上了，便坐在榻边，背着他不说话。

“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丢下你了！鹤影，我真的知错了，呜呜呜……我们以后都在一起，一定不分开，你原谅我好不好？”

鹤影不由地嗤笑：“是啊，在下就是如此地反复无常，不如大人，一心一意，忠贞不二。”

鹤影好

鹤影目光沉沉，看着他吧嗒吧嗒地掉泪，突然一笑：“大人这是什么？难在下家中没有赶着度天劫的亲眷，便连家也回不得了？”

“你……”篱咽了，有些喜，又有些畏惧地问，“你……你是不是……”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想说的是什么来着……他的心里飞快地搜寻着当时的记忆。

“你，你说什么呀！”篱急，“我何曾戏耍你！”

“我……”想到鹤影当时受的苦，他的心里顿时充满了愧疚和难过，“对……对不起……我，我那个时候，不知你也……”

“是，是……”鹤影着，转看他，“大人不曾戏耍于我，想必便是真心喜那个傻了，大概在屋里养着这样一个，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他想了想，又挑眉：“只是在下了无牵挂，如今更是半个废，也不好多打扰，还劳驾大人送信与在下兄长，早日来接在下离去。”

明明是你戏耍我比较多才是！

篱见他背上都是自己抓来的红印，有些脸红，伸手来想要帮他整理衣服，却被他发现，侧躲过了。

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而且……似乎是大事不妙的那，“你……你……”

“不用你来，”他沉着声音，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我自己可以。”

六十八

鹤影漠然地笑笑：“那么……在下该如何同大人说话？还要如之前一般，一个无知孩童，任你戏耍吗？”

他把泪都蹭在鹤影的，好像这样，他就能够受到自己的悔恨之情和诚挚之心似的，一遍一遍地哭着喊着。

鹤影的手慢慢地攥了被褥，背着脸没有看他，过了一会儿，又突然松手，自顾自地去拣了糟糟的衣服来穿。

“鹤影！”篱心里一，连忙抱住了他，“你，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

“我那个时候不知你也要度天劫，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要是知，一定……一定留在你边，和你在一起，鹤影，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错了，呜呜呜……”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明明知我是真心喜你的！什么傻的，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篱说着说着，睛都红了，“不说这些天，就算是先前……先前在南海，也还好好的呀，你……你怎么又变成这个样了……”

篱瞪大了睛，终于想起来他们那次分别时的情形了。

“你要走……”篱的泪顿时就落下来了，“你……你要离开？”

“多谢大人这些日的照顾……”鹤影的声音变得冷漠而疏离，他顿了顿，又补充，“……和治疗，在下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