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脾不好,任倔。
陈景跃整日如锅上的蚂蚁,围着弦和庄的后山整圈整圈的跑。想着过不几日,押送火药去往陶诸城的陈大庄主也该是要回来了,整个弦和庄也都疯了。
那陈景跃朝他们背后望了望,失望的沉默下来,平日里的神劲全无,像极了一只斗败的公。
林微微指着树,比划了个叉,对苏洛河:“这里,划一刀。”
林微微恨恨咬牙,转望向别。
而事实,果然如此。
似乎觉得谁先直面掏自己的内心剖白,谁就会彻底落败一般。
直到今日,苏洛河觉着自己再也憋不住了。
苏洛河握拳,正经脸,洗心革面重开始:“咳!林微微,如今,如今你是一个人了,我也是,要不这样,我们凑合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