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了，佯装无意地说：“付小，你也是一位好秘书，事事都为老板着想，凌钦有你这样的秘书才是福气。”慕母面带笑意地盯着付琳看，“好秘书”三个字说得格外的重。

“行，今晚真是麻烦付小了，”慕母没有再问下去，“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付小请自便。”

付琳打定主意，只要慕母不完全说开，她就继续装聋作哑，她直视着慕母的睛毫不犹豫地说：“夫人，我自然是为慕氏事，为慕总事。”

“慕总的事夫人应该去问慕总才对，我能知什么？”付琳反问。

付琳吃不准慕母究竟是想什么，她只能当什么都听不懂，她笑：“夫人，这怎么会？慕总平日里工作可是认真极了，在大家中慕总可是一个好领导。”

慕母笑了笑，拿着桌上的手包便离开了位置。

付琳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答：“夫人，这是我职责之内的事，无所谓轻不轻松，更何况慕总是一位好上司，能在慕总手底下事是我的荣幸。”

轻轻描摹着杯的纹，仿佛现在在行的是一次普通的长辈与晚辈之间的谈一般，“从私事到公事都免不了要麻烦你。”

“不可能。”付琳笃定地说，犹豫了几秒她才说：“如今待在慕总边的人是一个叫邵易的艺人。”

“凌钦这孩是我年近四十才得的，免不了就惯了些，长那么大这也越发不好，成天里就尽学些不好的回来，”慕母笑着说，“这一不盯着就被些小玩意儿迷的五迷三了。”

慕母也不说话了，拿起桌面上的咖啡轻抿了一，然后轻轻地扫视了一付琳，付琳心里一颤，立即避开了慕母的神，随后也拿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

慕母不意外付琳会这样说，毕竟跟了慕凌钦那么久，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完全倒戈，但只要付琳心中还认慕氏就够了，“付小，我就直接说了，今晚找你就是想问一问你关于凌钦的一些事。”

付琳说：“好的，夫人再见。”

付琳张地盯着慕母，直至慕母的影彻底消失在咖啡厅，她才倏然松了一气，她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定了定神，当咖啡因的苦味在嘴里散发开来时，她这才惊觉自己的心快得不像话。她觉跟慕母这样阅历丰富

“付小不愧是凌钦一手带来的人，实在是聪明，”慕母不轻不重地放下了手里的瓷杯，“可聪明人就该聪明人该的事，付小要记得你到底是在为谁事。”

付琳看似坦然地直视着慕母，但心中却是惴惴不安。慕凌钦允许她将自己的事告诉慕母，但是除了祁然，慕凌钦再三嘱咐过，无论他的父母如何问，都要说祁然与他已经没有了关系。

慕母对付琳的说法不评论，她说：“我明明记得付小上次才跟我说过那个叫祁然的男生已经跟凌钦没有关系了，可如今却又有了，付小，你说这是真还是假呢？”

慕母的中浮起一丝疑惑，她之前不是没有问过付琳这些，付琳不一定每次都会合，但合了就一定给的是真消息。

付琳脸上依旧保持着得的笑容，似乎是没有听来慕母的言外之意，她静静地坐在那儿也不接话，就等着慕母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