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往尤川那边偏撇住嘴角。

“这个圈里，永远不缺年轻好看的小鲜，也不缺曾经年轻好看的老腊。”冯梁秋把剧本拍回去，说得又恨又狠，“好歹老熬了。”

这下尤川睛也弯了，对他了。

话尾还没彻底收住，黎之清就看尤川角提了起来，他生怕对方又跟以前似的再说什么，连忙补：“当然我睛也特别好看。”

黎之清从到脚染着红去，外面的人全被他惊得瞪起睛

黎之清哈哈笑两声，就着尤川的手：“刺激不刺激？意外不意外？”

化妆师辛苦，黎之清也是整张脸都快木了，被来回完骨骼又要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合七八糟的东西在他脸上粘来搓去，脸上完了还得捣鼓衣服，一伤妆下来整整用去八个小时，黎之清照到镜自己都差没能接受得住。

那双睛黑到爆裂，比新生儿的瞳仁还要纯粹，黎之清突然这么近距离跟他一对视，心脏都被冲击得滞了一下。

黎之清指着自己睛：“摸着你的良心回答，我睛不好看吗？”

太血腥了，也太可怜了，这绝对是他颜值的历史最低。

化妆师最后给他补了层血浆，让他去溜两圈蹭一蹭显得自然一。

他读过几页，再看向黎之清时里格外认真：“你慢慢来，千万别像我一样。”

冯梁秋待到最后也没能打成游戏，等黎之清把尤川教会了，他的场次就到了，等他把戏份拍完，黎之清又被拉去准备夜戏的拍摄。

他没把睛错开，尤川也就没把目光挪开，黎之清越看越有发慌，往后退了退，掩饰地开：“……哇你这睛，真好看。”

他刚凑过去，尤川突然掀了睑抬看他。

“黎小清你要不要脸啊，有这么自夸的吗？”冯梁秋听他那段国宣言在椅里正乐着，刚缓过来再这么一句又笑开了。

黎之清和他一样的满脸慨，手刚抬起来，还没拍到冯梁秋肩上，就听尤川的手机里传一声封建地主似的“哪位”。

黎之清的第一场戏就是钟况在辅佐皇失势之后的殊死逃亡，他这时被挖去一，割去一耳，浑浴血，绝对是全剧最考验化妆师技术的状态。

凡是留白的地方几乎都被小号字填满，全是黎之清对人心境的揣，有的地方还记下了两以上的表演方式。

他完全能够想象得唐顺时对着手机想骂人又不敢骂的模样，想想就是真的。

“来来来，快让大爷好好看看。”冯梁秋不由大笑，伸手就要去捉黎之清的下，他手还没凑近，突然无端生一心虚，冯梁秋犹豫了下，到底没把指贴上去，手腕一转把黎之清旁边的剧本捞过来，一翻开手都被震得哆嗦一下，“卧槽你这是剧本吗？”

尤川把手机递给他：“通了。”

尤川的声音一来，唐顺时在那端顿时噤了音。

冯梁秋早年是官方剧，后来没耐住诱惑一时求成，爆红之后看似价猛增风光无限，可依靠的全是粉丝价值，比他新鲜的年轻人一，他还哪有什么量优势，偏偏最该洗粉转型的时候公司还在拼命压榨他的剩余价值，冯梁秋稍有反抗就被公司买黑教训，想想他都要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