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王妈妈舒服的叹了气，“不过要办的事可不能忘了。你帮我记着，五日后周大夫再来一回，开了方药材过来过时，你把那样东西添去……”

周大并不知刘妈妈里的饼乃是纪居昕说的，听到两边都在说大厨房，目光微闪，这是大太太房里两个妈妈给小辈争位置……

“绿云死了，你们还敢嚼，是怕死的不够快吗？”

“从哪听来的你不必，必是真的。我下午已着人去打听了，这两天事忙，你帮我听着回来的消息……”

……

“玉婵可是大太太边得用的人，这么走多没面！”

“可是娘……万一那周大夫不来怎么办？”

“不会吧……九少爷这才来，老太太不可能这么疼他。”

“那是，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婆婆的满脸得意，微胖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许是温正好，媳妇又服侍周到，她睛眯了起来，声音微懒，“娘服侍大太太这么多年，最懂她心思，她今日已经给了娘准话，这次的事办好，大厨房事的位置，就是你的。”正是李氏边的王妈妈。

是玉婵。

……

“听说大房庶回来了，你在老太太院里当值，见了没？”

刚落地，就听到‘吱呀’一声轻响，他迅速侧，隐在后。

“老太太为九少爷，把玉婵赶走了？”

“嘘小声……这可没准，我听说九少爷的生母可是大老爷的心呢。再说九少爷那么好看，死了多可惜……”

声音有些尖刻，还有几分熟悉，是李氏边的刘妈妈。

……

“见了见了，九少爷长的可好看，就是怪可怜的，被大太太着训斥，你是没看到那场面，啧啧……”

两个呼后，门大了一，稍后，一个杏削肩正当妙龄的丫鬟走了来，底鞋落在地面，没一丁声音。

“唉哟，你可别吓唬人，绿云死了是她不听话，咱们都是忠心的，怎么会死？”

“放心，他好不了。”烛光下王妈妈咧开嘴笑，腥红的有几分骇然，年轻媳妇慌张的低下，拿帕给婆婆脚。

……

“谢谢娘！”年轻媳妇满面笑容，“她们羡慕我有个好婆婆，一个两个酸话满，这么好的婆婆，我才不让给她们！”

“那九少爷……要好了呢？”

夜已，倒座房里灯基本都熄了，只离侧门近的地方远远挂了只灯笼。光线很暗，周大看不清玉婵

七八糟的话听了一耳朵，一个时辰后，下人们声音渐小，陆续休息了，周大才从房檐下了下来。

偏中间的位置，有门打开了一条。

“你听娘说，那饼可是好东西，只要打听了来，你学会了，八少爷喜，老太太中意，这大厨房的位置，就会是你了……”

“九少爷病的厉害，他怎能不来？”

是真的？”从东数第三间屋里，窗未关严，一个年轻媳妇正在给婆婆洗脚，满脸惊喜姿态殷勤。

“可是媳妇从未听说过……娘从哪里知的？可是真的？”

“我觉得九少爷很快会被那位折磨死……谁家嫡母待见庶？”

周大眉微锁，竟然真有鬼祟之事！继续听却没别的消息……他睛微眯，耳朵微动，注意周围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