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荨：“方元，朕听闻你擅长役鬼术。”

刘荨打断：“我知这是假的。你擅长房中术。”

士兵将五个方士架走之后，现场只剩下了之前被刘荨名的四人。

刘荨手麻了，坐直，放下二郎，：“朕给了你们机会。”

方元忙：“陛下，贫……”

后世猜测，方元一定是个术大师，易容大师。

四人：“……”陛下是怎么发现的？！只看他们的脸就能看来吗？

不过基本上所有会炼制丹药的方士，达官贵人向他们求的丹药，大多都是壮药和情药。

他们很后悔，都知伴君如伴虎为何要趟这趟浑。

唯一可以确定真实的，就是方元擅长房中术，也就是说，他经常给达官贵人们炼制壮药。

刘荨觉得自己的话有过分，不过他也不知该怎么说。

包括四位方士在内的众人：“……”不，陛下，你刚才真的有可怕。

四人先面面相觑，然后异同声：“回禀陛下，我们不炼丹。”

看看这王霸之气！

刘荨：“没吃就好，应该也没有炼制丹药给其他人吃吧？”

这方元啊，后世传说太多，说他会变化，会役鬼，会穿墙，什么都有。当然，记载肯定有夸大，方元作为后世教丹鼎一脉的祖师爷，留下那么多神奇的教典籍，就算原本没那么神奇，后世也会把他传的很神奇。

他们终于开始正视，这的确是大汉的皇帝，天生的帝王。

于是刘荨：“放轻松，朕有那么可怕吗？”

刘荨看向这四人之后，态度稍稍好了一些。

刘旭心，这四人红齿白面红，神饱满，肤细腻，……哦不，发黑亮的模样，一看就是早睡早起注重锻炼注重养，十分健康的模样。嗑了丹药，可没有这么好的神状态。

刘荨见四人还没放松，就让侍从给这四人端来凳：“坐着说话，别担心，针对你们也好奇的。”

上层贵族糜烂的生活嘛。

刘荨觉得这人样蛮可怜，补充：“好吧，你还会术。

那四人现在脸铁青，只希望自己能够安然离开这里。

五个方士也趴在了地上，哭喊着饶命。

司俊也好奇的打量如今这个面容青涩的小方士。

这可是历史中留下神奇名声的人呢，影视剧的常客呢，怎么也得好好看一看。

刘荨勾起嘴角。

而且这四个人在历史中名声不错，没过坏事，也没有推过五石散寒散这类似玩意儿，还留下了不少著作甭这是不是封建迷信，至少也算文化。刘荨并没打算为难这四人。

刘荨：“看你们脸，都没有重金属中毒的迹象。所以你们虽然会炼丹，但不怎么吃对吧？至少不会吃用铅汞和朱砂这些炼制的丹药，对吧？”

四人：“……”总觉更不能放松了。

方元的脸立刻涨红。

刘荨先把视线落在后世最有名气的方元上。

俩一一揭穿。底下一些本来就不怎么相信方士，又有动手神的人，心中跃跃试，恨不得立刻回家尝试一下，司俊所说的那有趣的“招”。

不是不炼丹，而是他们年纪尚轻，练的丹药其他人也不敢，索现在不炼丹，只凭借其他手段，另辟蹊径，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