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就连被沈和光吻过的事，都因为当时的场面太过混，被他暂且忘记了。

“想……”沈明渊脸上微微发，下意识也压低了嗓音，“我忽然想起过去曾经听闻过的一个说法，唔，传说？”

当时他还转发了，附带的评论是‘这就是天堂吧’。

沈和光见他忽然神游发呆，忍着心中悸动，低吻在了额，喃喃问他，“在想什么？”

也不知是凭借了脑袋，还是凭借了天自有的直觉，沈明渊隐隐对这书中的世界，以及那‘系统’的目的、作用有了猜想。

“哥……”

悔？后悔什么？

业是什么，沈明渊不清楚，他没信仰，只有个隐约的概念，那鬼差说自己不叫鬼差，大概也不是真的神鬼。

他更倾向于相信的是，‘业’的说法，只是

那一阵他还记得，网上很是行平行宇宙的说法，而后就有人写了段，说在那么多个平行宇宙之中，总有一个最幸福的你，过着你最想要的那生活。

反之，那个过得最惨，一丁光亮都没见过的自己所在的世界，应该就是地狱了。

沈和光松开他，手臂仍撑在他侧，低看着，“嗯。”

更何况，就算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书里的这一世，他到底活得比前世更加幸福。

过了会儿，沈明渊的心终于恢复平稳，将沈和光松开了，“我不走了，以后都不会走了。”

天堂不就是让人过上最幸福生活的地方吗，他想当然地觉得，这样的世界如果真的存在，那就是他的天堂。

习惯了将人当弟弟护着，沈和光也不知他在那经历了什么，便胡猜想，是不是鬼差长得太丑，将明渊吓坏了，还是再次看到了自己的假死，被贺洵的变态模样刺激到了，越想越离谱。

说不上悲伤，也说不上有多兴，只是有些恍然，一直以来努力了那么久、持了那么久的事，不过是一个骗局，一场空。

然后他就死了，穿书了，穿到自己冲着地狱的模样写的书里。

“我……走不了了，会一直留在这里，无论生死。”沈明渊小声说着，并未发觉两人此时离得过近了，姿势暧昧。

实际上，就是个很浪漫化的段。

沈明渊愣了一下，在脑海设想着若是没有系统的骗局，世界如今会变成什么样，而后摇了摇。

不能走了，不能投胎，无论是生是死，是存是灭，都会留在这个世界里。

一直以来，都以为过得这样惨是因为当初写报社文导致的，是自己害了自己，如今却告诉他，是系统害了他，而系统又是他自己的业。

无法说后悔，他连前世过得那么凄惨落魄，都不敢说自己后悔降生于世，更何况现在。

然后？

自觉醒了天的认知和力量，沈明渊便觉得许多事愈发能看通透了，脑袋很是灵光，此时从窥天镜回来，见完了鬼差，再去回忆鬼差说过的话，当时听着觉得不明不白的话，此时越想却越是清楚了。

沈和光若有所，发丝从肩垂落，银白与沈明渊的墨发丝混在一，被修长手指不分你我的扣在一起，“后悔吗？”

得更，手臂的力不容挣脱，手肘却撑在床板上，怕自己趴着将人压坏了，一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后脑勺，像是心疼极了，“没关系，没事了，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