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没有我和你爸的帮助，你自己门到碰，随便找个临时工？没编制没？”

“我……不我去不去，你都该让我知，我要自己决定。”

林梓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了嘴角，姿态优雅。他说，“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太中听，但我还是想说，云朵，这次你错了。”

云朵叹了气，“我知你的才好，我也不和你辩论。但我依然觉得你说得不对。不怎样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真相。”虽然这真相令我很痛苦。

云朵悻悻然地回了家，像丢了魂儿一样，二白来找她玩她也不理会它，自己躲了房间。

林梓也叹了气，无奈地看着她，“时间会教会你一切，现在的你太幼稚了。”然而我却依然喜，我已经不确定自己有多么喜你了。

“你错在太天真。绝对的良竞争本不存在，人脉资源也是一资源。如果你有这个资源却不用，那就是一浪费。”

客厅里的唐爸爸和路女士面面相觑，唐爸爸说，“小云朵心情不好

“可你当时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哪里错了？”

云朵本来还在试图压情绪，现在听到妈妈的话，她一瞬间又有些火大，“，去它的北京！为了个破多少人争得破血！你知不知我这编制是从人家手里抢的啊？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扣下电话，云朵也没心情吃东西了。她推开面前的杯杯盘盘，耷拉着脸不说话。

母女两人就这样在电话里不而散。

云妈妈被女儿尖锐的情绪吓了一。朵朵从来都是温和有耐心的，很少有和人急的时候，何况现在她吼的是自己亲妈。云妈妈也有些不兴，“我这样还不是为了你？”

“可这对别人不公平。”

“呵，”林梓摇笑了笑，“所以说刚毕业的学生就是矫情。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想对别人公平，那就要首先牺牲掉你父母千辛万苦为你创造的公平。不要以为你托关系就是不公平，很多人都在托关系，与这些托关系的人相比较，你只有托关系才是真正的公平。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自己的公平拱手让人，那样你就是一个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有着尚品质的人。不过，你以为你这是在成全规则，实际，你是在对抗规则，对抗的是潜在的规则，也即真正的规则。”

他一气说完，云朵的脸已经垮得像坍塌的大桥。她觉得他说的不对，却不知该如何反驳了。平心而论，她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当然知潜规则的存在，可是这潜规则突然发生在她上，将她背影照得一片污浊，这使她实在难以接受。一想到程为此失去的东西，云朵就特别想扇自己一耳光，曾经她觉得散播谣言置她于死地的那个人一定是面目可憎的，然而现在，她觉得无论程了什么，都不为过。

***

“说了你还会去吗？”

“你这孩！你怎么这么说话？你的意思是我和你爸错了？费心费力拉下老脸给你跑关系，结果在你这里就是抢劫？你还有没有良心？！”

云朵听到这里，圈红了，“我知你们对我好，可我不想要这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