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说。

你呢？

祁风嘿嘿笑了两声：“哪有，我们还是最你。”

Nissen不说话，又看了我一。

她不如当时见到时候那样光鲜有生气，现在坐在火车黑暗角落里的女人仿佛依旧死去一半，另一半，也正在慢慢死去。

她仰着媚媚笑着，先生你看我什么啊？

回A城。

回到吧台，祁风神秘兮兮凑过来，压低嗓说

说完，有低下费力地咳嗽。

工作。

先生你长得真漂亮，我算你便宜，你要不要啊？她吊着睛笑。

我也是。她微微笑了一下，还是很漂亮，比起之前刻意装来的媚笑自然许多。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抿着不说话。

我也去A城，咱们两个顺路，真有缘分。

我闷不吭声在吧台后面杯。我不算CATHERINE里的大牌，大牌是前台把酒瓶耍得像杂技的大酒保Nissen，Nissen的人缘不算太好，傲，冷脸，铁齿，不解风情。Nissen的不解风情是CATHERINE的常客兼员工兼老板都知的。CATHERINE不算GAY吧，但是来此猎艳的男女通吃的不少，其中CATHERINE最重要的“艳”就是Nissen大帅哥。

我还是认命地端起桌上两杯黑幽灵送到九号台。

你去哪儿？她问。

我碍…她笑了一下，回家……

她仰着看着我，嘻嘻地笑，我怀了。

我打开床的灯，包厢里亮了一些。光照在她脸上，她瘦的很厉害。

恩。

她忽然又抬起愣愣盯了我一会，你是那个GAY？

我不知应该说什么。每个人都要走自己的路，也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角眉梢带着风尘气，和一丝心灰意冷似的疲倦。

Nissen皱了皱眉目：“你们怎么都护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人不应该怀？也对，这孩的爸爸是谁我都不知。她还是嘻嘻地笑。

你生病了？我问。

那怎么会……这么瘦？

她脸上的假笑渐渐褪下去，剩下一片冰冷，怎么他妈到哪都有认识我的人。

你去A城嘛？

她一下笑起来，摇。

CATHERINE酒吧是用老板的名字命名的，Catherine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在英国读了两年书，特别迷恋一个哥特歌手，英文名字也取了和她一样的。Catherine真名大家都忘记了，只知叫她老板，好像姓王还是姓刘。

我皱眉。

哦……

本来CATHERINE有四个酒保，我是后来才来的，时间不常，本来我也不算特别会社的人，和其他人也用了大半年才真正熟悉起来，而和Nissen却怎么也亲近不起来，不知是因为我太温吞，还是他太冷了，要不然就是两个人真的不对盘。

“嘿，N大帅哥，你嘛这么使唤小朗，人家是酒保，又不是少爷，送酒这事让阿良去就好了。”C吧的另一个大酒保祁风朝我抛个媚，搂着Nissen说。

“小朗，前有人要酒你没看见么，还不送过去。”Nissen皱着眉，颇有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