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包的信息简直太明显，项西一直到了ktv都还没从不好意思和纠结的心情里缓过劲儿来。

包厢的时候，宋一追来说了一句：“项西，今儿晚上不用夜班。”

“你唱的我也没听懂，”程博衍说，“还唱得像那么回事儿呢。”

程博衍这话说得很自然，就好像说了无数次一样平静，但项西却猛地一下张，瞪着盯着雨刮看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我……要不……”

“没啊，多脏啊，不卫生，也不健康，这个时间吃东西对不好，”项西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吃。”

“……你要了这么些没我的啊？”程博衍问。

程博衍把车窗放了下来，项西靠着窗往外看着：“我耳朵现在还嗡嗡响呢，他们也太能吼了。”

“真不吃，我不饿。”程博衍说。

“因为好听，”项西斜了他一，“不过的确是听不懂。”

“你明天不是要上班么？”项西看着他，“还兜啊？”

跟着程博衍往停车场走的时候一直有儿迷迷瞪瞪的。

项西不知程博衍是怎么从这些支离破碎的几个字里听他的意思的，但这句话让他猛地松了一气，往副驾上一靠，闭上了睛。

程博衍和项西从ktv来的时候还没到12，别的人都还在包厢里继续歌，程博衍明天要去医院，没跟他们继续耗下去。

去他家……嘛？

“那什么……”在程博衍把车开了车位之后项西才有些艰难地开了，“我还……我就……不……”

程博衍家？

老板把烤好的俩烤翅拿了过来，放在了桌上。

“也不兜远，就多拐两个路，”程博衍说，“多开二十分钟吧。”

“蒙的，我不知词儿的时候就会唱了，就唱个音呗。”项西嘿嘿笑了两声。

“你吃吗？”项西要了烤翅和，还要了条烤鱼，又看着程博衍。

“唱不了就只能吼了。”程博衍说。

“开空调吗？”程博衍把车开停车场。

“……有儿吧，”项西说，“平时这会儿我已经睡了。”

那去哪儿？

“开窗吧，”项西说，“我想会儿风，这会儿凉快了吧。”

不用夜班。

这会儿宵夜摊也正闹，他俩找了个烧烤摊，在路边的桌边坐下了。

“真不吃啊？”项西笑了，“我逗你的。”

“宋一说你不用回超市，”程博衍伸手在他脑门上摸了摸，“去我那儿吗？”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耳朵都快烧化了，而且有烈不知所措和尴尬的觉。

“你睡书房。”程博衍说。

不用回超市。

“行。”程博衍。

没等他把话说全了，程博衍发动了车，打断了他的话：“去我那儿吧。”

车开起来之后，带着凉意的夜风从车窗了车里，项西眯了一下睛：“哎，舒服。”

“困吗？”程博衍上车关好车门，没有发动车，看着他问了一句。

“好，”项西笑笑，“要不吃儿东西吧，我饿了。”

“要兜一圈风吗？”程博衍问他。

“我塑料袋都陪你吃过了……”程博衍看了他一，拿了瓶过来喝着，“我不吃，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