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朝幕弦收笔，“过誉。”

朝幕弦闻言微怔，旋即笔走龙蛇，八个字洋洒洒落下，飘逸绝尘。然笔仍未停下，赫然间又多四字来——朝歌暮弦。

“啊，求我爹娘平安啊。”

叶云挂了红绸后就缠着朝幕弦去逛灯，俊逸的两个公走在街上自是引了无数的目光，朝幕弦也不说什么，任由叶云带着走。

……

也不抬，只：“朝幕弦，字逸兴。”

半个时辰过去，蓝袍男依旧站在桌前，青衫男也不他，只随他聒噪，直到人渐少，住笔收摊。

他也是懂些风雅之的，品酒、饮茶、猜灯谜，就算是对着朝幕弦这么一个寡言少语的人也能扯得一长串，虽灯会已近尾声，二人玩得也算尽了兴

“兄台能帮我写愿么？”蓝袍男笑着，问话时眸中闪闪。

“幕弦兄何必对我如此生疏，唤我乾墨便可。就写‘七乾墨墨，云九霄’八字便可。”

又写上“求一知己，结伴同游天下”笑着抬，对着朝幕弦眨了好几下睛，其间之意明显得很。

“自然。”

叶云尴尬，蹭了蹭手中的扇柄又改了字。

“公是要写些什么？又为谁祈愿？”

“啊？”一声惊呼脚下一，差从木梯上下来。

“名字。”青衫人重新铺了布笔，沾饱墨问。

青衫人倒也不推拒，：“五文。”

叶云几下爬上木梯，找了个地方系上，满意的抖了抖红绸，朝着底下的人笑，“幕弦兄，莫不再帮我写一条？”

“啊，等等！”蓝袍男见他收拾笔墨就要走，连忙一把拉住他的袖。

“兄台这名字可当真好！”叶云一也不介意他的冷漠，他着实喜这名冷淡的男，总有一见如故的觉，虽然他的新朋友都不同他说话……但若能相那必是极好的，若能结伴而游……那更是事！

突然，叶云取过砚台上的笔，笔锋渐转，三个草且飞扬的字落在“叶云”三字旁——朝暮弦。

“你还要写？”朝幕弦面有几分奇怪，看着叶云的目光也很奇怪。

“……你知这棵树是求什么的吗？”

“鄙姓叶，名云，字乾墨，兄台日后便唤我字吧。兄台呢？”叶云问。

停笔，将红绸递给桌前的老翁。然后是铜钱落手的声音，接钱、揣怀：“是么？”

男转眸看他，仍然是冷淡。

“……”剩下的好话都噎在咙里，玉扇掩面，尴尬一笑，珠一转，又想个话题来，“兄台可是来赶考的？我看兄台有状元之料啊。”

“我也是途径洛，顺来看看这洛的灯是个什么样。兄台对此地可熟悉？”

“……这树是求姻缘。上面只写有缘人名字。”

“帘幕的幕。”

朝幕弦无视他的暗意，倒是看着红绸有些迟疑，“当真要系？”

叶云见此，喜上眉梢。玉扇轻摇，开怀笑了，“七乾墨墨，云九霄，朝歌暮弦……哈哈哈，浪逍遥，醉生梦死，当真是好生自在！多谢幕弦兄赠句。”

“好。”得偿所愿，眉一弯，又凑将上去。

“不是什么都可以吗？”叶云理所当然的看着他。

朝幕弦亦是怔了怔，声音淡淡的，“暮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