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不给我就抢。”路西是认真的。

山上风大，两人没有多待，走到山下陆冬想起什么问路西，“要去看看秦淮吗？很近。”

路西若有所思的低着，突然抬看着他，“等我三十岁的时候我们养一个吧，男孩女孩都好，不，不要男孩，我们养一个女孩，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养，不，她就是公主。”

“养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你负责教她功课，我负责赶跑她后面的坏小，等她大了，我们替她把关，给她穿上最漂亮的婚纱，牵着她的手到另一个臭男人手里，然后我们就可以退休，去山上和老作伴。”

路西又忧伤了，像鼓足了气的球，砰一下蔫了。

“不是还有项左吗？”

“可是想过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以前也觉得吧，一个人就这么过一辈无聊的，等再大一些，脆领养个得了，现在呢，有了你，觉得孩也就那么回事，要不要都行，其实，有没有孩都一样，能待一起多久，养了二十岁都走了，你还能指望他们在跟前？就像我，一年也见不了他们几面，和没孩有什么区别？”

路西很认真的看着他，抬着，脸被风的有红，看着他一脸茫然，伸手在他脑袋上了，“想过。”

想看到的。

“老陆，你说，人这一辈求的是什么？”

这里说是他的家乡，却一个亲人也没有，孤零零的一个人，逢年过节连个看他的人都没有，秦唐和叶晓一块回了家，基本也不会再怎么回来看他。

路西看着墓碑上慈眉善目的老人承诺，用力握陆冬的手。

陆冬看他两冒光，好像那个孩就这跟前，轻笑，“好。”

“。。。。。。你不怕肖凛然把你去？公然绑票警察女你还真不怕死。”

说完路西话音一顿，声音低了下来，“那时候。。。老可能就不在了。”

从墓地回来之后路西兴致就不怎么，蔫蔫

“爷爷，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和陆冬过日的。”

秦淮的墓前很净，净的一都没有，和周围一捧捧的鲜形成鲜明对比。

说到秦淮路西心里一阵压抑，想起大年夜那天项右给的红包，“其实，我有时候觉得，剩下的那个过的还不如走的那个，他们要是没有遇见该多好，老陆，我说这话是不是很自私？”

“我才不，那我们就说好了，等我三十岁的时候。。。。。。不等三十了，我怕老等不及看到我爸爸，我回去就跟老二商量，让她赶结婚，你说她现在都已经龄了，还能生二胎吗？”

看看周围零星的几个人，陆冬压住把他揽怀里的冲动，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怎么想那么多？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这样，回去和项左二他们商量，让他们多生一个给我们，好不好？”

正在家里看电视的项左不停的打嚏，路南听见一阵絮叨，“说让多穿几件衣服死活不听，冒了吧？你现在这能冒吗？死犟不听话！”

“我们呢？会有人记住我们吗？老陆，你想过有孩吗？”

“不会。”

“老陆啊，你说，这人这一辈要个孩是不是就为了百年之后，还有人记得住自己？你说以后还有人能记住这世上有过秦淮这个人吗？”

“有，你记得，我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