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加之罪，何患无辞。敌在暗，我们在明，还是小心为上。”公孙策见包拯了，心下暗暗松了一气，“好在此事我们已经推敲到了，可提前防备，必不能让针对大人的贼得逞。”

“包某事向来问心无愧，未曾授人以柄，那些人奈不了我。这倒没什么可惧，你二人不必担心。”包拯自问行事从未曾犯过错，为官更是清正刚直，即便连环杀手不停的现也并非是他个人的错，到时只需向圣上阐明清楚就是，想揪他把柄的人怕要失算了。

“正是因为大人行事稳妥，找不错来，对方才会用这曲折手段，绕着来。为官无错也并非就没有罪，不作为、失职，也同样可作为把柄。”赵寒烟对朝堂那些事其实并不大懂，但这三年来在赵祯边呆时间长了，听他没事絮絮叨叨讲朝上那糟心事，多少也受到了熏陶。赵祯可是个腹黑的，为帝王他看到的问题反而比包拯更多。

包拯垂下眸，陷思之中，暂且未发一言。

“这——”公孙策倒是有些着急了，走了两步，凑到赵寒烟面前，“赵小兄弟此言可是认真？”

“二现的时候，谁都会考虑一下有没有三四五六，这其实没什么的。”赵寒烟担心，“我只是隐约觉得，有人在针对包大人。”

公孙策一怔，昨日冯志新死在状元楼客栈的事，确实在东京城内已经开始疯传。其父可是殿前都指挥使，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死状惨烈，势必会引起议论，诚如赵寒烟所言，若再有案发生，必会在百姓之中造成恐慌。不止如此，那些官员贵妃以及世家公们，只怕听闻此事后也都会唏嘘担忧，唯恐同样的危险也发生在他们上。若真有三、四、五等等，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摆摆手，打发走王朝、汉等人，只留下了公孙策陪自己，接着问赵寒烟何意。

赵寒烟：“大人不觉得奇怪么，欧大一走，欧二就来了，这两桩案以大人的能力当然可以招架。但若以后还有欧三，欧四……而且随着排行数目的增加，凶手的犯案手法也极有可能越来越凶残，谨慎，难以破解。凶徒制造的恐惧民心带来恐慌，到那时作为主东京城刑名案件的开封府必会遭受质疑。百姓声讨，朝堂之上若再有人若悬河，以此参奏，带上几名不大不小的官员附议。包大人恐怕就不可能继续坐在这开封府的公堂之上，指不定还会蒙冤成为阶下囚。”

包拯心一震。

赵寒烟之所以很确认这，是因为她当初就是受了皇帝赵祯的命令，来‘监视’开封府和包拯。接连参本包拯的人到底是谁赵寒烟虽不清楚，但从当下发生的事件来看，定有人在针对包拯无疑了。

“先生觉得呢？”

公孙策转即对包拯，“大人，这件事我们不得不防，必须尽快查，清楚。”

包拯，抬首时字再看赵寒烟时有很多赞许，“多亏有赵小兄弟的提醒。”

公孙策转而疑惑地看着赵寒烟，本想问她怎么会知这些事，没有些朝堂阅历的人绝不可能分析这番话来。但他话还没，就被包拯的咳嗽暗示回去了，公孙策意料到包大人对此不疑

“小兄弟年轻虽轻，但看事情透彻，远，令人佩服。”公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