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宽胖嘛。"叶芜索直接把浴袍脱了，往中间挪了挪，向后陷绵绵的被里。阮程明跟上他，辗转着亲吻他。

叶芜显得有些不适应，阮程明颇费了一番心力。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不小心下半辈就有着落了呢。"

"嗯。"不然的话就去洗澡了。

"就是，都三十五了。"年纪这回事，叶芜向来不甚在意，现在这样确的算了算，才发现自己竟然也已经三十有一了，"人家多二十吧。"

叶芜后留下的痕迹在还未褪去红的上很有些显，阮程明重新拿纸巾帮他掉了。叶芜转过来，拿过他手里的纸巾了前的一片狼藉。

"怎么可能。"叶芜拍了拍阮程明的手臂，宽他似的。

阮程明捡起浴袍给他盖上，问他："疼吗？"

阮程明坐在叶芜旁边，靠的很近。挨在一起的胳膊抬起来握住叶芜的手，仿佛要把他手上每一条纹路都找到。

浴室里的气还没散，镜上面雾蒙蒙的，不过阮程明还是能看见自己的样，哪怕有些模糊。发去的时候，叶芜正躺在沙发上换着电视频："在这里吗？"阮程明问叶芜。

气氛是从亲吻开始旖旎起来的。两个人挨着坐在床边，阮程明解开叶芜的浴袍，伸手去圈住他。"你这半年多倒是长了。"

"嗯。"前面的灯绿了，阮程明跟着前车发动了车。

"又不是初中生中生，都是成年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阮程明不说话了，貌似在专心开车。其实是想不来叶芜的话有什么可反驳的。

手心里有，叶芜笑着挣开手，说："我去洗澡。"阮程明放开他，把杯里剩下的全喝净，只剩下孤零零的两块冰。

"加冰吗。"

"你还是好好想想你那个学生怎么办

"床上吧。"叶芜一边说着，一边就把电视关了，往他卧房走过去。

"没有，就是不想动。"

"都说了那样我会觉得比较吃亏。我又不你。"

等到两个人都终于平静下来，叶芜翻了个，在一边趴着，真的是一手指都不想动。阮程明了几张纸巾清理了一下自己，叶芜还是没什么动静："累了？"

叶芜拿着浴袍来的时候看着他："一起吗？"

桌上的两只杯杯朝下扣着，叶芜拿起来看了看。

"加。"叶芜喝了一，有温。

阮程明也躺下来，一翻，胳膊搭在叶芜。刚结束，对于如此亲密的人，不由得就想要亲近："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我们两个。"

"三十五。"阮程明纠正他，车停在一个红灯前面。

叶芜坐起来瞪他一："半斤八两吧。"阮程明笑着不说话了。

阮程明被他逗笑了："这么脆，不是还说让我包养你吗？"

"你先吧。"哗啦啦的声响起来，然后又停下，叶芜来了："好了。"

"每天都洗，净的。"果然叶芜不再看了，倒了酒，递给阮程明一杯。

阮程明专心开车，没腾空看一叶芜的表情。刚才那句话说的，单凭听，他有判断不叶芜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那是我学生。"

"这么残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