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母亲的长寿面，只要是回家度过的生日都是这么吃，几十年如一日。似乎从记事起就是这么过的。

不过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嗯？"听见阮程辰叫他的名字，阮程明答应了一声。

"嗯，已经走了。"叶芜刚洗完杯，倒了正喝着。阮程明看了一书架，空缺的地方又填满了，并没有新的书被拿走。

"好好好，我不说了，省的招你烦。"这么说着，母亲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去忙碌自己的事了。

"没查，反正我都喜。"

"程明。"

"程明，麻烦你了啊。"侯雯有抱歉的样，阮程明笑着说不会。

"能有什么事啊，实在不行我爸妈也能照顾。"

"小心总没错的。"阮程辰

所以只是听着母亲和阮程辰还有侯雯聊着些日常琐事，不过大分还是关于上要世的小孙，衣服，婴儿床，幼儿读，玩之类的。

屋的时候，阮程明刚好看见侯雯抓着阮程辰的手放在肚上，好像在找那个即将世的小生命的心。阮程辰看见他来，笑着跟他打招呼。阮程明看着侯雯又大了一圈的肚，问阮程辰："预产期什么时候？"

吗。"

夏遥看见开门的叶芜，笑着问了声好。洗手间传声。桌上那的两只玻璃杯用过还没收拾。洗手间门的脏衣篮里堆着拆下的床。夏遥把书放回电视墙上的书架里，然后就跟叶芜告辞了。

一共来了还不到五分钟。

阮程辰和侯雯也像是觉到阮程明的境，聊的也不如之前那么络了。可是阮程明觉得这样才显得自己更尴尬。

"我还想要个儿的，好养。"侯雯接住阮程辰的话，聊了起来。两个人随后又开始讨论即将世的孩的名字，男孩儿的名字和女孩儿的名字。阮程明坐在一边听他们谈，有时候听见好玩儿的，就跟他们一起笑一笑。

门铃响的时候，阮程明正在冲澡。

"妈。"阮程明觉到坐在一边的母亲看着他们的视线，其实主要是看他："有什么事？"

比如能凑在一起的生日越来越少了，除非赶在周末。比如这么些年过去，阮程明在家人面前越来越寡言，阮程辰倒是变得比以前健谈了许多。也许是独居太久的原因，阮程明并没什么可说的。

阮程明不说话，叶芜知这是默认的意思。"真搞不懂你。"

"六月底。"说起这个事情，阮程辰永远都是开心的，他终于也要添补一个作为父亲的份了。

"妈。"阮程明挎着脸打断了母亲后面的话。

"妈能有什么事啊。"母亲摇了摇手，停了一下又说，"等你有着落了我也就没什么好心的了，你说你……"

"人来了吗？"阮程明在洗手间里听的不真切，好像觉得有人来过的样。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下个月差，雯雯一个人在家。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到时候找你帮忙。"

"行。"

把叶芜送回家，然后阮程明驱车往母亲那边去。阮程辰已经到了，刚才给他打过电话，问他到哪儿了。阮程明提了提速，但是很快被前车压住，左右都超不过。阮程明松了松油门，只能耐着，所幸已经不算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