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过了很久，他们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周围异常安静，怀里的人好像已经睡着了一样。阮程明拍了拍夏遥的后背，想要起来，觉到夏遥的抗拒。

本来还想着能和阮程明一起吃晚饭的话，就能顺便赚到一个有阮程明陪着的生日，这顺便的事，阮程明应该不会特意拒绝。

夏遥又缩回被里坐好，不甚在意的笑着说："是啊，不过已经过完了。"

阮程明并没有松开他，甚至圈住了他的后背，来回安抚他。

阮程明坐下来，问他："糕呢？"

阮程明自己把门推开了。

"我一般不怎么过生日的。"夏遥笑着摇了摇。

"你可以给我留一。"

"老师？"夏遥的下就贴着阮程明的肩膀，他犹豫着伸了伸手，不知能不能放到阮程明的后背上。

"生日快乐。"

阮程明能觉到夏遥的手攥着他的衣服，这让他觉自己也可以被需要。

阮程明的声音愈发靠近他，近乎耳语。

夏遥战战兢兢的把手攀上阮程明的背脊，仍然不敢相信他们之间由阮程明主导着完成了一个拥抱。

夏遥把蜡烛在糕里，着了，走过场一样的灭，摘下来放在一边。糕一个人吃可能有多，但是还是吃的完的，夏遥想。

阮程明伸手臂，环住夏遥的肩膀，把他揽向自己。夏遥僵直了不敢动弹，只能听见靠近他耳边的阮程明的声音。

六寸大小的糕飘一阵甜香气，这是他今天去买的，旁边还放着一个数字形状的红烛牌，是阿拉伯数字的二十一。

他今天一直都一个人，没怎么吃东西，有饿。

他在沙发里坐下，看到垃圾桶里扎的红。捡起来看了看，过的地方还稍微留有余温。

胃疼的睡不着。

灯亮了，阮程明看着他，手里拿着那支蜡烛："你生日？"

阮程明敲了敲夏遥的门："睡了吗？"

"还没。"夏遥胃还有疼，坐起来，想去给阮程明开门。

阮程明让代驾载着他在环路上转了一大圈才回来，冷风车窗，直到代驾都有些被冻得受不了的时候才关上。

"生日快乐。"阮程明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夏遥听见他说："别哭了。"

"已经吃完了。"夏遥笑的越来越勉，可是阮程明却仍然一一近他。

看，他也并不就一定是多余的那一个。

"或者再等我一下，回来一起吃。"

他把空了的盒和那个了一下的蜡烛一并扔垃圾桶里，然后才觉得胃有疼。不知是因为吃太多，还是空腹吃了这么凉的东西。夏遥喝了，洗漱了一下钻床上。

漂亮的油慕斯被切开，变得没那么好看，但是味还是一样的好。夏遥吃了很多，还剩一些。他其实已经不太能吃得下了，但是这么甜的东西他不舍得浪费，他那么喜吃甜的东西。

"老师？"

阮程明走到他床边："你应该早告诉我。"

阮程明把手臂收了一些，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夏遥后颈上的发："先松开。"这个有亲昵的动作似乎让夏遥安心了不少，阮程明

一开门，阮程明就闻到了空气里的甜香气息，还混杂了一焦灼的味。他打开灯，客厅里没有人，客卧是关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