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夏遥从地上拉起来，忍不住也要笑声儿来。夏遥被自己呛到，咳了几声，好不容易停下来，跟着阮程明过弯，停在最下面的坡上边。

离开学还有几天，阮程明问夏遥想不想去雪的时候，夏遥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年前他才和司徒魏骐去过，他是初学，摔得惨烈，兴趣也正。阮程明见他兴，觉得有些心疼。

夏遥接过来喝了一，是蜂，微甘。

阮程明虽然会，教人却是不行，说了些要领，也不知达不达意。结果夏遥还是摔下去的

"这个坡你真的没问题吗？"阮程明还在跟夏遥确认。

阮程明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只能觉到冰凉的手。他挪去边上坐着，夏遥又了一圈下来，坐在他旁边："老师，去那边吧。"

"摔傻了。"

阮程明跟着他了两圈儿，看着没什么问题，于是打过招呼，去了旁边更陡峭的，早些时候他还能单板，现在很久没了，竟然不太敢轻易尝试。

"没事吧。"

第二天一早便动，十二左右的时候到了山上。现下年假已经过了，没什么人，雪都是人造的，还算丰厚。阮程明租了雪，甫一来的时候被白茫茫一片晃的，才想起把护目镜放下来。

"还好，我下去试试。"

"那儿可比这陡多了。"

夏遥摘掉护目镜，表情颇为切，阮程明看他跃跃试的样，不想拂他的意，陪他一起过去。

夏遥来不及站起来，阮程明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用后背挡住他。女孩儿撞到他停下了，惊魂未定的歉，然后被男朋友数落着扶走了。

柜里收着的两雪服很有些时候了。

一回下去的时候摔了一圈，往后渐渐好了，这边本来人就少些，他也自然心里畅快。几番下来了些汗，坐在地看着远红的影正慢慢往上移，阮程明拖着雪板过去，跟在夏遥后面。

夏遥笑着摇了摇，阮程明递了一只手给他。

"你先横板走一下试试，上面两个短坡，一个直角弯，再下面那个最陡。"

坡上传来女孩大呼小叫的声音，阮程明抬就看见一大团粉红朝他们这边冲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一个劲儿的喊"刹车"，不过明显没什么用。

阮程明翻松开夏遥，也把护目镜摘了。天上没有云，蔚蓝一片。边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夏遥撑着挡住他视线，末了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就势起来了。像是不经意碰到一样。

夏遥依言蹭了一段下去，到稍缓一些的地方停下，阮程明过他边："怎么样。"

夏遥了："可以，我试试。"

靠窗站着，好像没听见他来，又敲了敲门。夏遥开了窗，来的时候顺手拿了睡衣穿上。阮程明搅了搅手里的杯递给他："以后还是别喝酒了。"

站在坡才知这是真的陡，不探几乎看不到前路。

快到坡底的时候夏遥歪着下去，阮程明越过他停住。夏遥把护目镜摘了，脸上腾腾的冒着气。

说是下去，其实几乎是下去的，夏遥躺在雪里笑的停不下来，阮程明跟在他后下去，速度都不及他快。

"老师？没事吧。"

"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