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人，除此之外还有一闭了很长时间的窒闷。阮程明把窗打开空气才动起来。房间里到都收拾的很净，工作台和桌甚至地面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轻灰。桌仍然放着酒和两只杯，他的，和夏遥的。阮程明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把叶芜的杯收起来的了，因为叶芜也没再来过他这里。桌上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所以一个孤零零的钥匙圈拴着一把钥匙躺在那里，特别显。

机场外面蒋叶晗在一众同事和学生的围观中指名姓的来接他，让他有难堪。直接打车尽快回去的计划破灭了，阮程明坐在副驾驶里，几番调他不想去吃饭。

阮程明明确的拒绝了，蒋叶晗耸了耸肩，继续把车开到小区外面。他还是了谢才下车，哪怕他并不想承这个情。

阮程明打开夏遥的名字，想着发个什么过去，写了两个字，又删掉了。一时不知应该说什么，索打开消息记录。

近午的光渐渐变的刺，阮程明把手机收起来，回实验室了。

回家的愉悦很快冲淡了这个困扰，阮程明一边想着他买的当地的麦芽糖在包里装了这一路会不会化，一边打开门。

夏遥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坐在那里，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这个房这么大。

他没有接过蒋叶晗这样的人，目前为止的相让他完全摸不到她的章法，更不知她对自己的兴趣是从哪儿来的，他甚至还没能把在阮程辰家里的酒吧里的还有工作上的蒋叶晗整合到一起。蒋叶晗如果是个不相的人他一定早就告诉她自己的取向了，但是蒋叶晗不是。阮程明疼的想着等有机会了要好好跟侯雯谈一下这个事情。

的时候买的，看了一包装袋，果然过期了。

聊天记录里面没什么闲聊的内容，大多是夏遥问他吃什么，晚上回不回来或者想不想去什么。有些他回复了，有些不知是没注意还是忘了还是没顾上，于是就只有夏遥自己的一句话孤零零的摆在那一天的日期下面。

回到久违的城市，阮程明应付着合作方的接待，想上回家的心情颇为迫切，在市里留宿了一夜，第二天下午六，飞机终于降落在自己熟悉的城市里。

一开始的时候总是"老师，在吗？"或者"老师忙不忙"这样的开场白，后来句尾的表情符号渐渐多起来，阮程明乍看之下并不能把这些符号和平素的夏遥联系起来，只是仔细一想却也并不违和。

车停在银门："一起喝一杯也不行吗？"

他知自己的状态并不好，也去看了医生，但是似乎没有什么成效。

一连忙了几天，阮程明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歇下来。实验需要准备的资料文献忙的他难得和夏遥打一次照面，下了飞机和合作单位周旋了一天，第二天又走了很久才到了试验基地。这边条件颇为恶劣，大家都埋活想尽早回去。好不容易完前期准备，又调试了两天，总算不用他一直盯着了，给自己的学生记录。

推开夏遥的房门，屋里一样憋闷，阮程明打开窗才仔细打量这个卧室。客房本就不常用到，自从夏遥住来他就更没怎么

手机上这几天的通讯除了工作往来没有别的消息，夏遥也没有联系过他，没有问他"下飞机了吗"或者"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