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问他是怎么伤的，他大概说了，没提叶芜的原因。他尽量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母亲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看着又要不行，阮程明赶把嘴闭上了。

门又开了，来的是阮程辰。

母亲终于平静下来，看着他被吊的老的左，想碰又不敢："能好吗？"

"哦，养几个月就好了。"

刚缓过来的母亲又开始哭，阮程明也不知自己能安些什么。

母亲拧开保温桶坐在他旁边，了要喂他。阮程明偏过躲开了："医生说还不能吃太油腻的，有淤血。"

叶芜请来的护工很优秀，不多话，手脚利落，住在隔的小间，他可以用呼叫联系。阮程明了一周时间适应这不能自理的生活，包括一开始无论如何不能忍受的排，现在的他等同于废人，他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妈，程明都说了没大事了，你老在这他还得惦记着你。护工怎么说也是专业的。"阮程辰扶着母亲肩膀劝她，"你们就在家待着，想来看看的时候叫我，我带你们过来。"

一直到被推手术室打过麻醉失去意识之前他都不痛，这让他不得不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就是看起来吓人。"

母亲又把盖拧回去放在一边："那妈等会儿找护士加个床，今天回去收拾东西，明天给你清淡的送来，想吃什么。"

"医生说没问题。"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你又不吃亏。"

然而大的撞击让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动作，车停了，耳鸣的厉害，他有意识，能看见弹的安全气。被卡在驾驶舱里，动不了，慢慢的有血渗来，有闷。

"那怎么行。护工能有家里人照顾的贴心吗，你一天也没个人陪。"

父亲和母亲是下午过来的，来的时候被他的样吓住了，母亲站在门就开始掉泪。被父亲扶着坐下，顺了她肩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手机在床边的柜上响起来，叶芜之前告诉

"最近不太忙，妈说你住院了，就接爸妈过来看看。"

下显然好多了，只是断了一只胳膊一条还有两肋骨。剩下的都不算什么，要说的话，也就是右手拿东西也有不太灵活。

母亲说着又要掉泪。

"这么严重。"

阮程明作为病号还要负责分散叶芜的注意力，他也乐得多说两句，省的还得面对自己现在这惨兮兮的模样。

阮程明弯了弯嘴角，他在这废了半天，看来没有白费力气。他今天才把住院的消息告诉母亲，伤势没有说明，只说了没大碍。

"哥，"阮程明不能适应房间里突如其来的安静，他不想让家里人觉得他很可怜，"你怎么也来了。"

他还能觉到疼，这太幸运了。

没有人附和他，这让故作轻松的他显得很有些难堪。

，所有动作都是下意识的。拉手刹，尽量避开前车往右靠，撞树或者撞墙都可以制制动，他觉得自己可以理好这个事故。

"别来了，这里有护工，医院也有餐厅，什么都不缺。"

阮程明激的看了阮程辰一，阮程辰了示意他安心。

"你总在我这待着，我妈会以为你是我男朋友。"

这些都没有让他恐惧，只有一，他觉不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