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阮程明接过来，挂在手臂上。

"老师。"

"我不想回去。"他想和阮程明多待一会儿，不是作为老师的阮程明，还是作为他喜的人的阮程明。夏遥把小布丁逗到边，抱起来放在上："我想多和它玩儿一会儿。"

但是阮程明不想让夏遥受这样的委屈。

"今天去玩儿了吗？"

第二天傍晚，阮程明门晚了一些，刚学校院就看见夏遥在等他了，目光对上的时候他甚至能觉到夏遥整个人松懈下来。

阮程明看着夏遥撑在椅上的手，真的很好看："你很喜弹琴。"

"知了吗？"

转了一圈儿又坐回原来的位置，这已经是每天晚上的固定路线。

"以后都在昨天那里等我吧。"阮程明把牵引绳放夏遥递过来的手里，"或者我等你，也在那里。"

"我是你的老师，不会嫌你麻烦。"

"老师。"夏遥把手里的纸袋递给阮程明，"我买了贴，疼的话可以用。"

"也不用怕麻烦我。"

阮程明摸了摸夏遥在衣服外面的脖，他想，夏遥一定不会介意他更加自私一。

"就是那年夏天我妈妈来找我那次，还有上个月刚回来的

夏遥转过看他，阮程明别过脸看着前面："我也可以等你，所以不用担心。"

夏遥牵过小布丁走了一会儿："还是我帮您先拿着吧。"

"你明天休息一天，现在早儿回去吧。"

"我每天晚上都带它来。"

这些天没见夏遥去过，阮程明还以为他已经不了。

"没有，"夏遥笑着，嘴角的笑意好像怎么控制都不能收敛，他太兴了，"睡了一天。"

"您明天也会来吗？"

"嗯。"夏遥了。

"嗯。"阮程明良久才听见夏遥的声音，虽然只有一个混的音节。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夏遥笑着说，看起来并不介意。

阮程明转过，夏遥很专注的顺着小布丁的，睛和脖颈一起垂着，可以看见一片影和明显的骨节。

"我的钢琴老师很厉害，我从四岁开始就跟他学了。"他很惊异自己竟然不是那么避讳说起滕以升了，"您应该见过他，不知您还记不记得。"

阮程明看着前面追着尾跑的小布丁，不甚在意的说："没印象了。"

"我来晚了。"

"还在兼职吗？"

"嗯。"

"老师，我明天要兼职，晚上不能来了。"

"小时候不喜，觉得练琴辛苦。"夏遥想起来小时候偷懒的事，笑着蜷起手指，敲了敲并不存在的琴键，"后来喜了，很兴妈妈让我学琴。"

有不明白的地方都很正常。"

"不用。"阮程明避过了，他觉得自己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夏遥惯坏。

"也喜你来问我。"

往后的几天阮程明果然都如约来了，这天是周五，晚上的校园比平时还要清净。阮程明下午回家的比较早，所以来的也比往常早些，然而夏遥比他还早。

阮程明笑了笑，听见夏遥叫他。

"嗯，现在只有周六。"

两个人在学校走了一大圈儿，话都不多也并不觉得难过，最后坐在昨天的长椅上。阮程明还是把小布丁放开，让它自己跑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