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斩，“可以，很。”

“我这些年其实一直看着你……你肯定不会发觉。我去你们那片小区当过搬工、修电闸的、上门抄表的、甚至收垃圾的……”

“顾金刀和夜萍结了婚，因为我们要给你一个合法的。我远走他乡让汤夜萍非常难过，她和金刀本来也没有什么情基础可言。她就抛下你走了。你的名字是夜萍起的。是不是很奇怪？哪有女人会给自己亲儿起‘斩尽杀绝’的‘斩’姓名的？可夜萍就偏偏这么了，因为我伤透了她的心。她想斩断和我们之间的任何关系。所以，你才叫顾斩。”

陈汀兰咽了唾沫，“那我联系下薛彬和哲。”

“好了我说完了。现在你还想杀了我吗。”段明宇问。

“哦，很好。”顾斩。

段明宇难得的无语：“……说来你考N师大是真巧合，我这辈都没想到我还能以老师的份跟你共。我观察你很多年，你的病情基本上没有症状，可能也就比平常人在受伤的时候愈合的慢一些。其他的，质什么的都没有问题，这真的要谢你的妈妈。”

段明宇鼻青脸地躺在地上。顾斩发完毕，将汗的发向脑后一拢。

“我幸好没跟他真动过手……”陈郁青看呆了，“我|，太吓人了。”

顾斩斯文有礼了24年，可能从没有这么暴躁过。他用着上的能发力的官冲着段明宇一顿胖揍。陈汀兰汗直立，他发现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真的打不过顾斩，现在的暴走状态的顾斩他从没有见过，比起他平时跟陈郁青互怼的场面下这个实在是可怕，相比之下顾斩对陈郁青可以说得上是温柔可亲。

顾斩淡淡，“然后呢？”

“嗯，谢她。”顾斩。

“杀你我是不来了。”他。

“愣着嘛啊，报警啊。”顾斩。

“我想过把你接到边来，金刀不让。他对你是真的视如己，亲生骨也不过如此了。我很欣你长成了一个优秀的年轻人，真的，太骄傲了。”

“不敢当，你也很优秀。”顾斩。

“……”陈郁青拿起地上的手机，“好的上。”

“你继续说吧。”顾斩。

“打你我是一定要打的。”顾斩挥着拳抡在段明宇的脸上，“你是我爹就能掩盖你是人|渣的事实吗？你他妈还始终弃我妈，让我爸背了这么多年黑锅！”顾斩的拳雨般落在段明宇的脸上，“现在我不能骂你王|八|了这容易把我自己骂去。但是你这个混害了那么多的人我不打你一顿难解我心之恨。”

顾斩毫无形象可言地坐在地上，现在他听到什么都不会吃惊了。就算有人对着他耳边说一句你的真实份其实是外星人，他也会淡淡然后微笑。他和段明宇都能是亲父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吗？

陈郁青、陈汀兰、顾斩

，夜萍她……然后就有了你。”

顾斩搓了一下脸，他站起来，抖了抖酸痛的。

“然后就没什么可讲的了……你长得一都不像我，跟你妈妈真是一个模里刻来的，我还跟你过亲鉴定。鉴定显示你真的是我的。”

警车将段明宇带走，等着他的将会是德与法理的双重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