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爷爷表情古怪的离开卫生间，往程煜的房间去了，程爷爷还没张，程煜就说：“我知，费。”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嘛，哥涨了知识。”

程煜面不改：“我一拐敲他么？好了好了，我饿了。”

程爷爷答应了一声，去厨房饭了。

邱：“程煜，我认真的，我这人确实瞎闹，有时候没个轻手，不这次是不是意外，我错了就是我错了。”

“咱家……”

“洗衣粉沫在衣服上，一坨一坨的，白的。”

“我去，要不要这么歹毒啊，哥要生活不能自理，那谁跟你唠嗑斗嘴啊，生活不是少了一大乐趣？”

程煜睁：“我想吃糖醋的。”

“压衣服下边儿了。”

程煜忍不住说：“邱，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

“应该不会堵，他就开了个。”

程煜真想一拐戳死他，“谁他妈是小煜煜！”

邱边倒边说：“差不多吧，为了小煜煜，哥算是豁去了。”

程煜又问：“你是不是从来没过家务？”

“你他妈现在才想起来浪费了？”

邱刚拧完最后一件衣服，说：“这话应该哥问你吧？”

我这就剩下最后两件了，哎对了，您还有要洗的衣服吗？”

“成，您忙吧。”

卫生间里传邱的声音：“小……程煜吃啥我吃啥！”

程煜扶着墙，着拐杖走到卫生间门，看着像是被淹了似的卫生间，忍不住说：“你还真是一儿都不客气。”

“我这样是不是太浪费了？”

“贫个辣，洗你的衣服。”

“这小伙……”

“日，那太恶心了，得冲净。”

邱手底下继续忙活了。

“排的？”

“别动手，别动气，冲不净会怎么样？”

“那个……你能把排的打开么？快漫来了。”程煜就是为这事儿过来的。

邱抬脚换了个地方站着，把脚底下的衣服拿起来，地上的积哗啦啦的往下。

邱努了一下嘴：“喏，一脸想戳死哥的人。”

程爷爷“嗳”了一声，“臭小，我买了排骨，你问问邱他想吃什么味儿的。”

“我说怎么越来越多了，原来是排堵上了。”

程煜也没有跟他瞎闹，认认真真地说：“你了解我多少？我有让你随便介我

程爷爷没理程煜，又在厨房门问邱：“邱啊，排骨你吃啥味儿的？”

邱问：“为啥我都冲了两遍了，洗衣粉沫怎么还这么多？”

“没了，臭小能啊，你洗着吧，我先去饭。”

“让他洗吧，我看着呢。”

程爷爷眉胡抖了抖，背着手瞪了一程煜，“你就不知拦着？你同学第一次来家里，还在医院照顾你，都没喝一就让人洗衣服？”

“你这他妈不是涨知识，这是生活能力九级残障，老了生活不能自理。”

“那……”

程煜把伸去看了一下，“七八件衣服你他妈倒一整袋儿洗衣粉，两遍能冲净我敲死你！”

程煜无语问苍天，是啊，你他妈差就把我家淹了。

“嗯。”

“第一次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