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被徐准逗得，甚至觉得他有可。宋承现在是真看开了，变成了与不都很坦然的人，在这条路上，比徐准领先了十好几年，所以对于初学者徐准的这些纠结迷茫，即使懂得了，也没法共鸣。还空火上浇油，去碰徐准下，调戏徐准，“像小孩一样的徐准，要怎么样才觉得够呢。”

宋承被迫着摸了一下徐准的脑袋和脸，叹，“徐准，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宋承从来都会顺着徐准说，“别害怕，徐准，我疼你的。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连老师都不疼你，还有谁会疼你呢。”

徐准仿佛受到了一抚，可是还不够。在情里面他想要占有的太多了，怎样都不够。他心里有些事，大概真的没有人能懂，也就只有在的时候，才说说真话，“宋承，你不懂。我真想，真想撕碎了你。又想要留着你，好让你来安我，让你知我的不安和痛苦。”

“我当然比其他所有人都要优秀，”徐准很拽地说。才稍一安下心来，就恢复了生龙活虎，不等宋承回答就，“老师，我也不知你到底喜我什么，既然我的缺和错误，你都看得比我明白。那我是个坏人，没什么好喜的。可是老师你既然已

徐准哽咽了一下，“我怕，”然后还很有些委屈和懊恼地说，“我怕你的只是从前的我。”他其实早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有关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以后要走什么样的路，也决定好了，决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向宋承退让，“老师，你要认清楚现实，我从来就不是那人，以后为了你，也有另外一条路要走。是绝对不可能再照你所期望的那方式，去人和事，以后要是发生什么事，你不要为我伤心失望。”

宋承说，“如果选择一个人只是贪念他的好，跟拿着打分表一样，时刻要求他表现最正确的一面，时刻要求他一定要比其他所有人都优秀，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说这话的时候得跟个火炉，很难让人想象到那里面居然能燃烧着痛苦。可是宋承被他压着，缠着，用那看偶像一样的神崇拜着，心就下来，变得一塌糊涂，“徐准，老师心里当然是很疼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只要你好好对我，那我自然会加倍好地对你，我又不是你的仇人，为什么要去伤害你呢。你自己想想，两个人之间相，是不是这个理。”

徐准没空理他，只顾围着他打转。往宋承全上下，有的地方，个不停。他像是困兽之斗，内心焦虑惶然，不知该怎么办，着着，把宋承手搁到自己，有些动情地说，“老师，你摸摸我。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选定的人，我是个混，并没有多么好，可你照样也选定了，选定了就不准再放手，这是律法，是江湖规矩。”

“我知。”宋承说，“哪怕从前的那个你更好，更正直，善良，聪明，有理想，一腔要在这个世上一番事业的豪气。”他说着，看到徐准脸微妙的变化，觉得有趣。看了一忽儿，才转而，“可是我也不会求你变成那样的人。”

徐准乍听到宋承那句近似表白的话，抖得像过电，差一就要直接在宋承内。忍了一阵，恢复正常律动，沉下睛，主动拿起宋承手，低声地说，“你最好说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