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一直跟着他，停在他旁边几步的地方，轻轻喊了声：“主？”

“也许主觉得难以相信，可这些都是真的。”他说：“主五岁前调得很，可老爷就你一个儿，得不得了，他从各个地方将我们找来，编了护卫，但他告诉我们，我们的主，就只有您一个。”

泪都来了。

不告诉他的理由阿木能想到好多个，没什么好歉的。

他说着，脸又逐渐不好看了：“林家事的时候老爷让我们不要手，只要不过去，那二皇的手也伸不到北国来，我们原以为老爷能应付，却没想到得来的是灭门的消息。等我们找到公的消息时，却发现公已经跟着顾临来了北国。”他中有丝冷意，对着阿木说：“主，那顾临虽为三皇，却并无实权，从小便寄养在林家，更是因此让主落在外，林家满门斩首也是因为他。现在他找到了主，就等于放了个护符在边，老皇帝的人见林家独在他边纷纷投奔于他，林家大多商与关系也都在北国，无主之下都投靠了顾临。属下早些让主知自己的份，也是想让主早些清醒过来，别一再被人利用。”

阿木也没抬，顺着刚才来的路回到了之前醒来的地方，拉着被就把自己埋了起来，缩在了地上。

没等他们说话，阿木就冲了去，正好撞上等在外的林毅。

可是都已经到了北国了，顾临都没有想过告诉他。

林毅沉默了半响，竟在阿木旁坐下了。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阿木捂着耳朵，不想听，可是声音还是往他耳朵里钻。

林毅见阿木回应了他的话，忙说：“我们共有三十二人，每人手下又有许多弟与散，算起来应有几百人。”

阿木不知那心里的情绪是什么，只是难受，很难受很难受，难受得他想闭上睛埋在怀里好好喊上一喊。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只是屈膝坐在那里，睛定定的看着顾临。

“主？”

阿木睛红红的，眉皱着，声音咪呜着：“你去好不好。”

一开始，顾临说一开始。

阿木愣愣的，忽然就站了起来：“我……我先回去了……”

在说这些事的事情，林毅的脸上表情柔和，阿木也忘了捂耳朵，呆呆的看着：“你们？是多少人？”

一开始顾临就知他是林家的孩。

阿木不明白顾临在向什么歉。

是为了承认他的林木的事歉，还是为了没有告诉他而歉。

顾临碰了碰他的脸颊，轻声说：“对不起。”

“我们都是没家的孤儿，是老爷给了我们容的地方，甚至教我们读书写字武学药。”林毅的声音很低，声调又平，反而让人不知不觉的想要听下去，他看着阿木，继续说：“我们每年都能看到主，从白白胖胖的团到可以说话，从蹒跚学步到调爬树。主从小就认识我们，甚至还能记得我们每个人的名字，可主只喜往属下上爬，有时我们还在练武，主就小大人似的往属下上一坐，说什么也不肯下去，属下虽然只能看着兄弟们练武，可属下很兴，因为主只和属下一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