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在另外一个工厂？”恰克回问，“福尔斯说过两边都有可能的。”

行吧，那去。

“伙计！”恰克清冷地问，“你介不介意稍微安静？”

监狱的牢门是被打开的，他转时不小心靠在铁门上使那门被关闭。萨姆拿着手电筒去照亮，地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脚印。有的还甚至是最新留下来的。

“也许这里刚有人经过。”萨姆起说，“要去看看吗？”

“好好拿着那把刀，它可以掉大天使。当然还包括恶。”加百列对自己边的人笑说，“话说回来，你要是把那把刀遗失或者不小心到米迦勒手上我就杀了你！”

“能找到他吗？”恰克问。

……

“不用客气！”加百列说，“米克会告诉你们有什么任务的。”

能拿大天使的气质来吗？知米迦勒可能会胆怯，这大天使就毫不犹豫让恰克在前面充当炮灰。

恶和天使能用瞬移绝对不会用走路，这儿又没有天使防护符，走路实在没理。这会刚过晚餐时间，监狱长有可能去给女巫送餐也说不定。于是加百列把右边的路给温彻斯特解决，自己把恰克带向左边。

“看上去两条路都差不多，要不随便走一条？”迪恩走向另外一侧时说。

“你们觉得是米迦勒吗？”恰克指着脚印问。

恰克这还没走几步，加百列在后面把石一踢。石动的声音很响，从不平的走一直到恰克脚边。以为哪里有恶袭击，前面行动的人把一缩立又从袖中拿刀。

“不能。”加百列忽然起靠在牢笼旁边说。

恰克还有其他话要和加百列说清楚，然而大天使并没有给他机会。加百列在黑暗的牢门前一弹指，那个影很快就消失不见。

“放心好了。我能保证恶没有把你四分五裂之前都有办法把你带回来。”加百列把双手凑到恰克的肩膀上环抱住他轻轻说，“现在，去吧？”

铁门被往外拉开，迎面而来的是废弃监狱里面的灰尘。内有些黑暗看不清里面的景象。恰克从工包里拿手电筒照亮，里面森的让人浑发冷。这里怎么都不应该像是能束缚女巫的地方。

他被加百列一推，向前栽。那人轻咳声后拿着手电筒照亮一直往前寻找。

铁块落地的声音显得很沉重。

加百列跟在恰克后面，而米克示意温彻斯特跟来。往前二十米左右有个分岔路，最先显前的是监狱牢门。分岔路好在只有两条，前面是堵墙面。

没走几步加百列顺势扔了把刀在恰克手上。

一开始加百列也这么以为，不过想到那大天使的目的后就觉得不怎么现实。米迦勒不会愚钝到放弃一个能看懂诅咒之书的女巫，这是唯一可能清除地狱牢笼咒语的人。

加百列站在原地待着好一会儿，但并没在废弃监狱里到超自然力量。都到这个时候明明不应该发生这事才对。他走到一边牢门旁边用鼻闻，有生锈的气味。

……

“你打算把这些怪给我？”恰克颤着问，“你当恶和天使是傻吗？米迦勒不至于蠢到发现不了你送上门。那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就见大天使在背后轻笑，恰克回看了停下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