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光影下的人时，米迦勒把手上的刀往地上扔。

……

“虽然不是，但我没别的办法了。”米迦勒往前走时边说。

“父亲……”

“不行，我们如果在这世界行撬开一门会被传送到其他世界去。宇宙外面还有无尽的神，我不能每次都让我们回到那个世界。”米迦勒说，“或者还有个办法，等加百列来找你。”

米迦勒往前走，恰克觉从树林去会更危险。这另外一个世界，就像末日那样。外面天空的颜形成灰蒙蒙一片，这个世界正在经历永恒的战争。怪泛滥成灾，人类反而少数。

米迦勒站到恰克前说：“你的那些加百利知吗？不对……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选择加百列？你不说还打算瞒着他，天堂怎么办？我知能救我来的人肯定是你。父亲，你当时告诉我是可以容忍路西法的。”

没有天使们听得到声音，于是他决定先杀去再考虑回去。米迦勒想往前走，恰克突然从后面拽住他的手臂。大天使被牵制住后只好回看着他。

恰克和米迦勒对了，他也没有反驳，只是还在沉默。

“希望你会记得怎么用它。”

前方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那里正经历过硝烟战争。旁边有些地方还有新鲜的战场厮斗留下的痕迹，弹与尸首不齐的摆放在地上。米迦勒把手

米迦勒没犹豫，还是跟着恰克走了。

“你能再制作一扇时空门吗？”恰克问，“那样我们就都能回去了。”

“你这怎么办？”恰克指着米迦勒说，“你真打算拿约翰的在这个世界来？”

米迦勒和恰克穿过黑暗树林，有一橙黄的裂摆在那里。裂时而张开时而收缩，还在逐渐扩大的过程中。米迦勒从树林去后脚不听使唤地迈向那个裂。恰克拽着他的衣领回来。

米迦勒返回来，拿一把天使刃扔在恰克手上。

他随后又对米迦勒解释起自己在这个世界并无太大力量，毕竟这个末日世界和宇宙平行。

“你知怎么联系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吗？”恰克问。

恰克在冰天雪地之中接过刀，前面几十米开外的地方有只驼着背的怪向俩人走来。怪从石上跃到对面，正向米迦勒前扑去。大天使向后退一小步，然而还是没抵挡住。怪的动作很快，直接往他的脸上撞去。

“我从没打算告诉加百列，要是告诉他的话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天堂有你们在可以更好，路西法的事情完全是因为你去的时候在想着他。”恰克摇轻笑，“……关于他，我不说什么。”

“怎么了？”他问。

怪中的黏看上去要落在米迦勒上，他嫌弃地要把缠在自己上的怪推下去，分开的两个人间距大概在三米之内。怪随后又要上前，后被恰克刀。刀刺的时候使怪背创伤血。

恰克可以当睁一只闭一只，这事就算过去。

米迦勒听恰克把话说完，用一奇怪的神看向旁边的人。米迦勒还正把期望的目光寄托在恰克上，到最后发现完全还是自己解决。他之前就尝试过对另一世界的天使们发布电台，结局都是失败的。

“走。”恰克用低沉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