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之易愣住，没想到赖舜年还会跟他开玩笑，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赖舜年洗好碗筷就没事了，坐在沙发上休息片刻，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转台，停在新闻台，今天失业率又创新，又有谁毒抢劫杀人，又有人经不起经济压力举家烧炭自杀。新闻满满的负面消息，好像世界只剩下悲观。

赖舜年听闻，笑著答应，「行。让你打到骨折。」

「那、那你们先开动，我再去多准备一小菜。」赖舜年说完，又厨房忙活，开冰箱，将刚冰镇去的洋葱丝拿来，加酱油与醋，一小菜就完成了。接连了几样，一一端上桌。

反正他都要再过来，不如一块用餐，省得多跑一趟。

曾之易和温白裕整理好条理，准备好明天开会的内容，离开书房十二多。曾之易本来还说著话，发现客厅看著电视睡著的赖舜年，倏地安静下来。但忍不住话唠本，压低声量，对老同学兼老板温白裕询问。

曾之易的话题还没讲到一个段落，温白裕听著也没动筷，好不容易讲了个大概後，刚停。就听见温白裕说话，「饭後再说。」

「你们居然到现在都还在一起，真是要跌破所有人镜了。」曾之易对於他们两人的关系难得地发表意见。平时太少看见这两人在一起，有时都忘了温白裕旁还有赖舜年这麽一个人。都

赖舜年转台，电影台正拨放著恐怖片，浴室里池的满来，男主角一脚踩在溢来中，黑长发顺著溢，缠上男主角的脚踝，下瞬间男主角被长发给拖浴缸，全染成血红的颜。

赖舜年，提起筷，夹菜。

「小年同学你变了。」

「哪变了？」赖舜年询问。

赖舜年吃饱，跟温白裕说一声後，离开餐桌，回厨房泡壶茶给他们。等温白裕与曾之易吃完，再把碗筷收起。曾之易端著茶，跟温白裕一块转移阵地，那两人了书房，继续理公务。

温白裕一旦动筷就不怎麽说话，餐桌上的安静赖舜年是习惯的，曾之易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赖舜年聊聊近况。问了赖舜年的面馆位置，说著改天一定空去光顾，老同学得给打折。

餐桌就在厨房旁边，曾之易和温白裕已座，温白裕坐在主位上，曾之易在一旁不停说著工作上的事，也不忌讳赖舜年在场，将堪称商业机密的事大大方方地摊开来讲。

曾之易听令，低，埋苦吃。

温白裕皱起眉，随後恢复淡然。

温白裕对他开，「吃。」

曾之易原本要接著说的话，全吞了嘴里。

「太好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变得油嘴，会开玩笑了──」曾之易说著，频频发啧的声响，「这算是老板多年调教有方吗？」

小面摊04h

「曾之易，」温白裕冷瞄向旁的曾之易，警告意味厚，「吃你的饭。」

赖舜年摆好新增的碗筷，跟著座，坐在温白裕左边的位置。

赖舜年暗自倒气，吓得连转台都不到了。

曾之易在那已经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完全不看老板的脸，今天这大案可关系著企业的未来，不赶快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