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邵歌不知不觉松了气。

所以笑成现在离卫邵歌就很近。

电话里是笑成熟悉的，好听的轻笑，“在给你打电话啊。”

这语气也太翘尾了，他还真不知卫邵歌还有这么一面。

“成功率啊。”笑成声音有讶然。

笑成手指一动，下ctrls，把手机换到右手上，“嗯，没挂，怎么了？”

“啊……那你现在在什么？”

“怎么了？”卫邵歌纳闷。

结果那边就是“噗嗤”一声。

电话里卫邵歌轻轻咳了一声，似乎和谁打了个招呼，然后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你没误会什么吧？”

“今天第一次……诶你怎么知？穿了一整天隔离服，捂得满汗。”

笑成咳了两声，“没事儿，你回去了吗？”

“哎……等等，你先别挂。”

“嗯。”笑成从窗外收回了目光，手腕一动，合上了电脑盖，“今天你上手了？”

笑康的实验室是挂在他主持的一个研究所之下，建筑也都在一块，并且距离家里很近。卫邵歌因为常常要在实验室工作到很晚，住的地方也不远。

笑成顿时乐了。

但上的，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哦，”卫邵歌声音平稳，漫不经心的建议，“我刚好也有饿，要不这会来？我带你去吃烧烤，我知一家味很不错。”

卫邵歌忽然心里一动，“吃了什么……吃饱了没？”

卫邵歌嘴角笑意也淡了，给一个给他说再见的同事挥了挥手，同时语气平静的继续说着，“有个师兄今晚十左右要传数据过来，要打电话实。我那会在冲澡，就让别人帮我接了。”

“到家？你在b市？”卫邵歌顿时停住脚步，握了手机，“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到家了。”笑成直接忽略了他最后一句。

没听到回应，笑成继续说，“哦，还吃了东西，醒来有饿。”

“随便了中午的剩饭，还行吧。”笑成特意受了一下，“吃了半饱，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了。”

卫邵歌微微一笑，“我的成功率是二分之一。”

电话里传来几声笑，“我怎么不知啊，毕竟也算家学渊源不是。结果怎么样？”

“误会什么？”笑成着桌，目光从窗飘落下去，落在黯淡的夜里星罗棋布的建筑上。

“有三分之一成功嵌了。”

休息。”

“快到了，对了，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他走在路灯下，脚步不知不觉轻快起来，心情有好，忍不住，“是不是想我了？”

那个“啊”的尾音调的一，从他心尖上略过去，卫邵歌心里涩涩，觉奇妙极了。

有饿？

顿时收敛笑意，无声的敲了敲桌，“得了，还是我带你去吃吧，这一片儿我熟。你现在在哪呢？”

“下午刚到的，有累就睡了一觉，刚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