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个，都没有。

文学创作本就不是需要与人打jiaodao的事，加上他写的又是游戏脚本这zhong二次元中的二次元。此前将近10年的时间里，他平均一星期只有两三次机会能见到活人，绝大bu分的时候，还都是在离家一条街远的24小时便利店里。

上次跟某个人住在一起时是什么情况，他早跟自己10年前的样貌一起，忘得一干二净了。

筱先洗干净shenti，又放了一缸热水躺进去，泡到水甚至有些凉了才ca干chu来。那时太yang已经落到了很低的位置，夕yang照得宽敞的客厅里一片金灿灿的，让筱微微眯了眯yan。

月川就坐在那片yang光中间，正拈着一支烟心不在焉地xi着，连围绕着他的烟雾此时都染上了一抹金se。他大概等很久了，面前的烟灰缸里烟di已经积了不少。

筱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抱歉，我洗得太慢了，让你等了这么久。”

月川这才回过神来，把烟di掐熄了，往浴室走过去的时候经过筱shen边，还顺势rou了rou他shi漉漉的tou发。刚梳整齐的tou发又被rouluan让筱心里颇为不满，用手反复拢了半天，才总算把落下来挡住yan睛的额发都拢回去。

“……我是不是该去剪短一点？这样长太不方便了。”筱随口问dao，问完才猛地意识到这是个一般人都不会征求别人意见的私密问题。某zhong程度上这只是因为他并没把陆寻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对他来说，这就跟他当年问人设姑娘“是不是该把陆寻tou发画短一点”是一个xing质。但可能说给别人听的时候，就会显得相当暧昧不清。

月川过了一会才淡淡答dao：“你自己决定。”他从浴室回来，朝筱晃了晃手中的chui风机，an着筱在沙发上坐下，接通了电源。

“不好好chui干会tou痛的。”chui风机的声音很大，就在筱耳边响着，筱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月川语气中听chu了些许嗔怪。

“才不会呢，我从来不chuitou发，也从来没tou痛过。”这是千真万确的实话。作为一个资shen宅男，筱虽然大ti能照顾好自己，不至于饿死冻死邋遢死，但在生活习惯上一点都不讲究。从小到大，除了在理发店，他确实没用过一次chui风机。

月川好像轻声笑了一下。因为chui风机的噪音，筱再次没有听清楚。热气pen在筱的脸上，带来一zhong不熟悉的灼tang，让他jinjin闭上了双yan。月川一边拨着他略长的tou发一边用chui风机一层一层仔细chui干，修长有力的手指穿梭在发丝中的chu2gan跟暖风和在一起，gan觉相当舒服。

那时筱竟觉得，那gu让他禁不住落泪的ju大空旷，再次从他的心底溢chu来。

——不好好chui干会tou痛的。

曾经有人也对他说过这句话。一模一样的句子。一模一样的语气。九个字，严肃中略带了一丝嗔怪。

……可是，是谁？

……是谁……

筱再睁开yan睛想去看月川，月川反而把chui风机关掉了。震耳的噪音戛然而止，一时间绝对的寂静让筱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月川又rou了几下他的tou发。chui干了水迹，青年本就偏细的发丝变得尤其松散柔ruan，被这样一rou就再次mao躁起来。

筱像只炸mao的猫一样狠狠朝他呲了呲牙，双手反复拢了半天才又把tou发都拢整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