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葵哭笑不得，“她说看得太难受了，有些不想看见你。”

那人站起把茶一饮而尽，苦的泪汪汪，“去逛逛吧。”

黎越人低低地笑了。那人揶揄，“怎么？还以为我真带你去喝酒啊，兄弟，你有坏啊。”

林南葵叩着桌面沉，“我只觉得她实在是情，嗯……太痴了，婉仪哭得丧心病狂。”

那人看着他，直直望他底，黎越人看见那双漂亮的睛变得邃异常，像是通灵的巫师轻声说:“你完了。”

黎越人握茶杯，“你觉得杜丽娘如何？”

月。“你为我开轩一望，月如何？”

门被叩响，黎越人着一青衣在饮茶，他沏了杯茶放在对面，“请。”

黎越人想起她泪如泉涌，轻笑一声，“我瞧见了，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黎越人面平静，“我完了，我知。”

说着他提脚要走，黎越人叫住他，“去哪？”

这是从听到尾了，黎越人新沏了杯茶，放在他手边，“喝吧。”

林南葵被逗笑了，“她若是听见，少不了要给你几下。”

他已经微醺了，意识还清醒，他看着琉璃杯中澄澈芳香的，“这是什么酒？”

那人撑着下垂涎滴，地说：“酒啊，埋了五年的好货，我现在不能喝，可不得便宜便宜你。”

云猫

……

他又问，“想如何？”

那人回，眯着睛，语气有些坏，“看完戏之后打算找你叙旧，嗯……就听到句‘祝你心愿已了’。”

那女看着她病沉疴，气若游丝，辞别父母，辞别丫鬟，还固执地想葬在梅树边，只因心上人，“不在梅边在柳边。”直至一戏了，还沉溺其中，轻轻喃着，“丽娘死了……柳梦梅面都没见着呢就死了……”

那女还带着哭腔，“不要透情节，我要自己看！”

第3章第3章

那人推开房门，剑眉星目，朗朗如日，“祝你心愿已了。”黎越人请他座，云淡风轻，“想如何。”

“啊哟，偏生下起雨来了。”

黎越人气定神闲地坐在他对面，“记得喝完。”

黎越人哼笑着趴在桌上。他转着琉璃的杯，烛光下酒在杯中淌，像是另一个世界，他长了一气，“我自诩闲云野鹤，坦坦，怎么变成这样了？”

黎越人对着镜卸去妆容，他卸去半张脸，殷红黛青一儿洗下来，一般是慕而亡的丽女，一半是眉目清秀的男。这两张脸矛盾地冲撞着，黎越人定定看了半晌，洗去残妆。

黎越人于是也笑起来，“女孩心思总归细腻些。”

林南葵认真评，“很好，简直合二为一。”

旁边一俊朗男安她，“没事的，后面……”

那个人笑了，“去喝酒。”

那人瞅着他脸，嘴里嘟囔着，“你这人太坏了，打蛇打的这样熟练。”还是凉茶喝了一，五官都皱在一起，“好苦！”

黎越人送到他门，目送他走远，嘴角牵起的笑意一一消失。他面无表情地回房间，发现又坐了一个人，他关上门，“你什么时候来的？”

黎越人笑而不语。两人又相谈几句，林南葵便离开了。

台下泣声更重。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