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轻描淡写地问，“你相信了”

“我知你会来找我。喻怀瑾。”

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说蛊惑人心的话。

他怀揣着糟糟的线索，只想找到陆离当面和他谈谈。

楼上的人还没有醒过来，眉喜眉间皱起一痕。

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了。不加掩饰的脚步声，还有谈声。

看样她知情。

喻怀瑾走了，陆离半躺在榻上喝酒，那些鲜红的酒淌着，像是亡人的鲜血。

陆离也笑了，“但是你害怕被别人看见。这些年，你一直在试图赎清自己的罪孽，但是你知你是还不清的，那么你到底是因为愧疚，还是想要拯救自己饱受折磨的心呢？”

她看着床上人，满心酸楚。

君芝幽幽地说：“我有客人来了。”

君芝微微一笑，“当然。”

喻怀瑾一时无言。

到青楼的时候他还不知怎么回事，没有想象中的糜艳景象，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站着，好看的女人提着裙摆步步生莲，恭顺地请他上楼。

喻怀瑾看着他，看他的睛里。那双睛里有太多情绪，它们杂在一起，眸就变得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喻怀瑾冷笑一声，“我知我想要什么，但是你呢？你是因为恨，还是因为”

他

伍望舒怀疑自己耳朵问题了，他听见了越人和莫琼的声音！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见了陆粼，但是很快地，他反应过来。

“你的心里藏着什么，我也可以看到。”

有人敲门，声音像是汩汩的泉，“我们可以来吗？”

但令人失望的是，那双睛里什么都没有表来。”

眉喜没有抬，“他中毒很。”

喻怀瑾轻笑一声，“我不害怕被你看见。”

君芝本来从容不迫，但是看见躺在床上的人顾不上什么礼节就去了，忧心地问：“他怎么了？”

君芝脸苍白。

莫琼脸微变，黎越人淡淡地说：“我们能和你一起去看看吗？”

那人不在意地问，“你知什么？”

她看着他们，似笑非笑地说：“或许你们还认识。”

他说，“我已经知了真相了。”

脚下的银缓缓淌，那个男人穿着白的衣裳在窗边缓缓回。

真的是他们，还有一个好看的女人，想必这也就是君芝姑娘。

喻怀瑾正在骑赶来的路上，他来之后不久陆粼就带人赶了过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怕的谋没有得以实现。

像是火海。

君芝真诚地谢：“谢谢公。”

灵活现，鬼斧神工。”

这是陆离，这两个人几乎一样，但是弟弟面相柔一些，像是个浊世清公。

“我知你可以看到我，但是喻怀瑾，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也可以看到你。

陆离想起火焰和尸，想起那把刀血淋淋地刺膛的剧痛。

“虽然毒没有办法解，但是人还是可以醒过来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伍望舒心里警惕着，把门打开了。

他依旧是用那蛊惑的语调说着话，却不显违和。

喻怀瑾盯着他的眸，“你杀父弑母，枉为人。

陆离怔愣良久，他脸苍白地笑了，“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