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缜也不知到那儿去了。有人送晚饭来，还特地代了侯爷吩咐不用等他。秦疏从未等过他，也由着他自以为是去了。

“我问为什么不肯让我回去，并没有提要回去。侯爷不是说从前的事都不计较了。我只是想同侯爷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秦疏神平和，然而并不肯退让。

他这样开诚布公的来，易缜反而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换作平时或者先动手再说，然而看着秦疏神平静的站在面前，竟是一个手指也落不下去。

秦疏也不敢把他迫得太，见他神变幻不定，微微一叹，却又放了气“侯爷……我想回家，等孩生下来，侯爷放我回去吧。”

正缩在窗前榻上发呆。听得易缜来，只得打着神准备应付。

秦疏话锋一转：“那么侯爷为什么不肯让我回去？”

秦疏待他一走，脸上变得面无表情，扶着栏杆站了一阵，这才慢慢走回房中去。

一步：“我问自然有我问的理，侯爷要生气，那是侯爷自己……的事。”他本想说心狭窄斤斤计较没有宽人雅量，临时改了。

易缜一气险些岔了，顺着他手指打量过去。秦疏的面目是早就看熟的，肤细致白皙而眉目幽黑俊秀，虽已是挑的俊俏，然而离容姿倾城仍有十二分的距离。况且如今腹微隆材走样。偏偏易缜瞧着十分顺，却又不肯直言。稍稍咳了一声，顺着他的话，表示勉赞同：“中人之姿。”

“我当初不该对侯爷不敬。”秦疏接着，气从容。“但侯爷最终也骗了我，拿旁人命迫我降服，各手段使我声名狼藉。迫我居于人下……”

只是今天也没有什么胃，勉自己吃了几。

易缜见他面不改，稍稍放缓了气：“不记恨。我确实得过了些，但事到如今，你也别再多想。”

易缜当时只恨不能把他，如今却不记得那恨意是何时散去。猛然听到这些，也说不上是有些惊慌还是心虚。喝：“住。”他气息微微不稳，半响才开。“我以后总会好好待你，这些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秦疏若是同他严词厉倒还好，如今一半央求一半撒似的气，反而让他无从招架之余，却是满心苦涩。

秦疏神平淡得很，微微叹气。竟还笑了一笑：“秦疏明白自己份，自认了是咎由自取，没有责问侯爷的意思，只是这其中任何一件，都应该抵得过我当时无心之失。只是觉得侯爷应该不再记恨了吧？”

丢下一句等以后再说，匆匆当先走了。

“泽国也是北晋之，我功夫尽废，再没有同侯爷作对的能力。侯爷若是要人多的是，若是侯爷觉得这孩稀罕，那药虽是古方，却也不是寻不到。况且我份低下微妙，这孩对侯爷来说也上不得台面。”

易缜见他持，不知为何有几分不安，只得：“不许提要回去的话。”

易缜额上青直：“刚才就告诉你不准提要回去。你没听去么。”

“男汉生于天地间，自当怨分明，侯爷这样迫我，同抢民女有什么分别。”

秦疏了，便手指着自己：“我并不是人。”

一回却忍不住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