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倒是很明白：不是梦。自己这下是真的成了日本人的玩。

男人木然地看着她，燃了一支烟。

一个大晴天的上午，忽然有人过来敲门，烟云一开房门，却是金凤怯怯生生地立在门。

烟云如梦初醒过来，这金凤的长相和神态的确和那死去的丹凤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稀奇的是，连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凤”字。

凤倒是对她客气，稚气地笑着，一一个。

在浅蓝的烟气里，一只又冷又的手到她的脸颊，施般重重地压了一下，又顺着肤的纹理把玩似地抚摸，有些费力地从中挤三个生的中文字，“听话，你。”

烟云说，“好了。我跟你去。”

烟云动了一下，手和脚都被细绳绑住了，一扭动，下的席梦思床就发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烟云总觉得她的样有些熟悉，却又总想不起来究竟是像谁，她问小暑，小暑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像宋六。”

烟云想也没想随打发了她，而等到她失望地走了，却又不知怎幺鬼使神差喊住了她。

最先打破这层暗的屏障的，是大军靴踩在地板上那沉重的声响。

第五十六章黑梦

于是，她没有再动，僵尸一样平躺，睁睁地盯着白惨惨的天板。

金凤喜地一笑，就去亲地揽她胳膊。

四周围灰蒙蒙的一片，脑仍像是被浸在一团污糟糟的沥青里，又昏又沉，视力慢慢恢复过来，周遭的事才逐一显本来的形状，最后清晰起来的，是东洋男人那张蜡黄而严肃的脸。

上了年纪的男人特有的气味扑盖脸地袭过来，她想要呕吐，却只是呕，这日本人却是极兴奋，无神的小睛瞪大了，嘴里一遍遍地嘟嚷着听不懂的日本话，漉漉的伸来，像条饿了好几天的老狗一样顺着她的脸起来。

金凤停住脚，有些迷茫地看向她。

三天，从早到晚都被绑在在这张床上，让这同一个男人一声不吭地摆蹂躏，意识有的时候清醒，有的时候模糊。

她是想给乡下的捎些东西回去，刚到上海不大熟悉街上，求烟云和她一去。

对于宋六，烟云骨里是有些愧疚的，在察觉到了金凤和她的相像之后，但再看她时，虽然面上还是疏离，却也不得不产生了一异样的觉。

这事情都是这样，意识模糊的时候还好过些，清醒的时候就难熬多了。

摆完了，就被人扔盛满了的浴缸里，从到脚地洗刷净，然后再被绑到床上。

真正的噩梦是从第四天开始的，又是稀里糊涂，被人带到一个仄的小房间里，从床换成了榻榻米，依

好像为了回应她的所思所想，那人灭了烟，就息着朝着她毫不怜惜地压了上来。

她唤了一声，踟蹰了许久，才说轻声细语地说明白来意。

烟云任她揽着，两个人一下了楼去，汽车已经侯在了门前，车门是开着的，金凤先上了车，烟云在她后面也上了车，刚一上车，脸就被一块打的手巾捂住了，来不及挣扎，甚至来不及看一，前一昏，就什幺也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