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徐洛闻急忙去拉他，“我话还没说完呢。”

白郎停下，转看着他。

徐洛闻默默听他拉东扯西，心脏像被泡在温里，的，涨涨的，还有些酸酸的。蓦然想起一很老的电影，他轻轻笑了下，说：“你先养好你自己吧。”顿了两秒，用轻不可闻的声音添了句：“傻瓜。”

一前一后了家门，阿黄摇着尾过来迎接。

“那你现在就得买火车票了。”徐洛闻说。

“你甭换鞋了，”徐洛闻边脱鞋边说，“就站这儿等着吧。”

徐洛闻看他一，不耐烦地：“你赶走吧，我要睡觉了。”可等白郎转要走，徐洛闻却又叫住他，“那个……把你手机号告诉我一下。”

白郎说：“我以后一定会挣很多钱给你。”

白郎愣愣地看他片刻，嘴角微微勾起来：“你这是……在关心我？”

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等玄关的灯灭了，徐洛闻走到客厅坐下，打瞧见茶几上的塑料袋。是白郎傍晚来时带来的，说是给他带的好吃的。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个烤红薯，早已凉透了。拿起一个掰开，红的瓤。咬一，特别甜。

“后天吧，”白郎说，“明天去单位请假。”

”

白郎说：“我偏要给。”

徐洛闻发视频过去，那边秒接。

“哦。”白郎静默两秒，“那……我走了。”

徐洛闻偏看着窗外：“让你们肖队长教你去吧。”

谭嘉应很快回：没呢。

白郎没接，转就走。

徐洛闻“哦”了一声，又问：“坐飞机还是火车？”

洗个澡上床，徐洛闻给谭嘉应发微信：嘿，睡了吗？

白郎报上手机号，徐洛闻存起来，目送他离开。

“火车。”白郎说，“我没坐过飞机，不会。”

气开得很足，车厢里烘烘的，两个人的气息在一起，无声地撩拨着彼此的。

“去多久？”徐洛闻问。

徐洛闻屏着呼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K市？”

“一个星期应该足够了。”白郎答。

徐洛闻说：“说多少遍了，我不要你的钱。”

“现在谁还去车站买票啊，都在网上买。”

徐洛闻松手后退，拉开一个安全距离，说：“我问过肖了，辅警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三千，你爸又不好，不能断药，吃喝也不能差，加上各日常销，你每个月的工资肯定不敷。而且你要去K市的话，吃穿住行样样都要钱。这十万块钱你拿回去，到正地儿上。我挣得比你多得多，用不着你给我钱。”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你也别去工地搬砖了，更不要去夜总会，把时间用在学习上比什么都。”

徐洛闻光着脚走卧室，把熟睡的咩咩放摇篮里，然后回到客厅，从电视柜下的屉里拿一个纸袋，转走到玄关，把纸袋递给白郎：“喏，你的钱，原封不动还你。”

“我不会，”白郎侧回，亮着睛看他，“你教我？”

“好。”白郎笑着答应。

“明天下班去车站买。”

徐洛闻，突然又想起什么，有别扭地说：“等等，你跟我上楼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

徐洛闻没接茬，把钱朝他怀里用力一扔：“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