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枫被他逗笑：“我可不知你说的小是多小，还是你撕一块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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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好奇怪呀！”阿十踮着脚打量桌上的书，“是什么书？”

阿十低下，用两乎乎的手指小心翼翼了指甲盖大的一丁递到他嘴边。

阿十好奇地指着书上的图：“这是什么？”

太监低垂着，大气不敢。

千年后的人都是用的简字，唐塘怕他看不懂，上回拿来的青铜带钩的资料全都是翻译成繁字后打印来的，这回送来的一箱书虽不是打印的，却也是特地找的繁版，必然也是了不少力，尽这样，连慕枫依然看得费力，一来千年后的繁字与他们现在的字仍有些区别，他需要连蒙带猜才能看懂，二来有些书是横排的，他看得颇不习惯。

几缕晨光从窗纸上透来，阿十摇晃脑地背完一篇文章，一双乌黑明亮的睛充满期待地看着林知秋：“先生，我没有背错吧？”

连慕枫忍着笑接过来吃了，在他上拍拍：“等你吃完，爹教你玩袖箭。”

连慕枫笑着了他的脑袋：“这可是你小师叔千辛万苦找来的，是有关兵的书。”

阿十呼一声，抓了桌上的包兴冲冲从凳上下来，打开门直奔主室：“爹！我背好书了！该教我练功啦！”

阿十迟疑了一下，略带心疼地把包举起来，眨着：“只有一个了，一小……”

连慕枫：“枪。”

连慕枫给心腹回了信，见阿十已经吃完包，就拿帕给他了手，领着他去院里摆袖箭。

“朕不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是来自讨果吃，安生日不肯好好过，一个个都嫌脑袋长在脖上碍事呢。”

连慕枫正在屋里看书，最近唐塘让人给他送了整整一箱书过来，天文地理、战争军事……涵盖范围之广令他瞠目结，下他手里翻着的是一本介绍现代武的书，他正看得津津有味，压没注意阿十的喊声，直到阿十咬着包蹭到他边才注意到他来了。

墨远将名册放下，抬：“何卿辛苦了，先回去歇着吧。”

信是手下心腹写来的，说是九鼎已经找到了一鼎，他们正在想法将那只鼎取来，鼎在底下，想要捞来绝非易事，但找到了一只鼎就意味着其他几只鼎也都在，这绝对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袖箭是连家堡的一名匠人琢磨来的，可惜那匠人只有一个徒弟，师徒俩平日差事不少，还要空给他充实箭筒，实在没办法大量制作，连慕枫见手下那些镖师都对自己的袖箭馋

“是！”

连慕枫暂时也只了解些，没办法对他解释，便低戳戳他鼓起的腮帮：“什么包这么香，给爹吃一。”

阿十亮着睛：“嗯！”

这时外面传来扑棱翅膀的声音，连慕枫抬，见一只信鸽停在窗框上，便起走过去，将信鸽上的小竹筒打开，取信看了看，脸上惊喜之。

送到墨远案，墨远拿起来翻了翻，嘴角的笑意分毫未见，只底添了些冷意。

林知秋轻捋胡须，满意：“不错不错！你可以去玩一会儿了。”

阿十一脸惊奇：“枪怎么这么短？没有枪，没有红缨，一都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