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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7(2/2)

乐正鲤试图说话,但他好像忘了该怎么开,他明明觉得自己说了话,但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到。

回到旅馆时已是后半夜了,乐正鲤一直觉得心绪不宁,从兴隆山下来之后他和殷冉遗都没有说话,乐正鲤不知殷冉遗是惯常的沉默还是其他,但他自己的确不知该怎么和殷冉遗说自己听到的那句话,因为他不确定旱魃中的到底是一句真实的诅咒还是一句苍白的谎言;但无论那句话是什么,旱魃的目的都达到了——乐正鲤到了切实的不安,他无力地倒在床上睁着睛盯着天板,一路上都在心底组织语言想要和殷冉遗沟通,此刻总算是能开了。

他翻了个,面朝殷冉遗低声:“你之前说我手腕上的鳞片对你没有损害……这个,不是骗我的吧?”

第89章伏旱千里(十七)

乐正鲤犹豫了一下,还是打起神翻下床走了过去,坐到殷冉遗床边推了推对方,“殷冉遗,不准不说话。”

也没有挣扎。

【备注】旱魃在古文中有多形态现,此借用卷一中描写:“猱形披发,一足行”。

殷冉遗闭着睛,神情淡然仿佛是睡得熟了,乐正鲤却觉得心都到了嗓,他猛地摇晃了对方几下,但是殷冉遗仍然没有任何反应,犹豫了片刻,乐正鲤将手指抵在了对方的颈动脉

与旁人一瞬的惊讶不同,乐正鲤只觉得自己像是数九寒天被人泼了一盆冰,他转看了殷冉遗一,脸有些苍白,似乎连上的血都尽数没了,“那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慌了,可是没一会儿,乐正鲤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那声音低沉,如一潭几乎能将人溺毙,这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就在耳边,乐正

殷冉遗在听到那尖叫之时也有短暂的错愕,他用力握着乐正鲤的手,似乎想要将对方就此骨血,片刻后才低声:“不会,不会的。”

乐正鲤猛地睁大了睛,微微张开嘴不知该说什么,他只觉得睛疼得厉害,好像整个脑袋都被放空了,一前所未有的恐慌迅速侵占了他的全思维,他的手仍然搭在殷冉遗肩上未曾离开,好像这样就能靠对方更近一些。

在乐正鲤听来,那旱魃并不是在笑,那阵声音分明是满嘲讽得意——失了七寸鳞,他连半年都活不过!

然而刚一碰到对方乐正鲤就有些慌了,手下的冰凉得可怕,这和殷冉遗平日里得有些发温截然不同,乐正鲤心中打了个突,他右手的五指带着些不正常的颤动扣在了殷冉遗的肩膀上,然后猛地将背朝着自己的人给翻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而在殷冉遗耳中,这刺耳的笑声同样是在向自己传递一个意思——你会亲手杀了他!

“……”

此刻两人尚不知自己所听到的和对方截然不同,对于命运无法掌控的无力几乎在瞬间便笼罩了他们,他们依靠着彼此,目光锁在已经被提远的黄铜箱上,那只旱魃不会再说什么了。两个人都非常清楚。

但对方本没有回答,沉默得像是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

那地方没有任何血过的鼓动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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